沈继祖看完，当场吐血，血沫溅在日记上，像一朵朵红梅绽开，腥甜味直冲鼻腔。

月光从窗棂漏来，照在父亲苍老的脸上，像一层薄霜，照得皱纹一像裂开的河床。沈继祖一步步近，解开军装扣，那条黑得发亮的胎记——比父亲当年更、更，像一条活过来的血链，在肤下蠕动。他抓住父亲后颈，着老人跪下，老人抖得像筛糠，泪往下掉，却不敢反抗，膝盖砸在地上“咚”的一声，痛得他倒

他关上门，反锁，“咔嚓”一声，像锁住命运。

“继祖……你听爹……”

“爹。”沈继祖声音轻得像刀，带着二十年积攒的恨与扭曲的，神黑得像渊，“今晚换儿喂你。”

沈清远六十二岁，白发苍苍，正跪在佛前念经，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听见门响，他回，看见儿手里那本日记，脸瞬间灰败如死，嘴发紫。

沈清远白天教他“仁义礼智信”，夜里却教他“吞”——教他怎么用小小的咙取悦爹，尽孩不知情，老人着那粒小小的，尖轻轻，尝到童的清甜。

他拿着日记，走父亲卧房，一路从产房旧址走到祠堂，再到父亲卧房，脚步沉重得像踩在血里。

孩八岁那年，第一次在睡梦中。

脸颊起红印。

他以为自己有病，直到二十岁那年，在父亲锁着的屉里翻到厚厚十几本日记。

从此，夜夜如此。

孩一岁、两岁、三岁……他用迷香把孩熏，再把那张小小的嘴里。每次去前，他都恶心得胃痉挛——这是儿，不是女人；这是男人的嘴，不是那，涩得像砂纸。可诅咒像鬼附，让他想起母亲的冰冷尸、妹妹的肚，那禁忌的浪盖过一切德。孩无意识地，像当初吃一样，的卷过，咙细细地吞咽，温的挤压着，让他尾椎发麻。他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直接孩咙，稠的一去，着孩吞下去，鼓起明显的形状。完他总哭着自责：“圣贤教我纲常，这男男的丑事，我怎能沾……可这锁链勒得我不过气……”孩醒来只觉得咙疼、嘴里苦，却什么都不记得，嘴角常年溃烂。

沈清远着那粒小小的，用尖卷过，轻轻，把孩第一童全吞下去，甜得发腻，得他泪往下掉，咙动着咽下每一滴。他哭着亲孩的额：“乖儿……爹对不起你……可爹忍不住……爹的罪，爹自己吞……”那一瞬，他想起社会对“兔”的鄙夷，那些男人被骂“娘炮”、“变态”，他觉得自己比他们更脏、更恶心，脏得像下的烂泥。可诅咒如火焚，让他一次次屈服，卷得更狠。

沈继祖长到十八岁，俊得像女，肤白得晃，声音却低哑，神总是带着一层雾，像藏着无尽的霾。他夜夜梦见自己小时候被什么的东西满嘴，咙被得生疼，醒来嘴角常年溃疡，咽都像吞刀片，血丝混着咽下。

日记里一页页血泪，字迹颤抖：“继祖三个月，爹第一次把喂他……他得真……爹哭了一夜……”“继祖五岁，爹到他咙里，他吞了……爹罪该万死……”“继祖十岁，爹他的小，他了……童甜得爹发抖……”最后一页，是去年写的：“继祖二十岁，长开了，爹夜夜想……想再尝他的味……可爹不能再错……求列祖列宗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