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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还是卡着。
两人对视一眼,彻底疯了。
林至和阿阮同时伸手,两只手并排伸进那条血肉模糊的产道。
四根手指、八根手指、手掌、手腕……甚至小臂。
硬生生和胎头一起往里掏,像在挖一团烂肉,里面热得发烫,黏腻,血肉翻搅的声音“咕叽咕叽、滋滋撕拉”响个不停,手指触到胎头的软骨,滑腻腻的,血浆包裹得像浸在热油里,他们的手指抠进胎儿的肉里,抠出深沟,血肉模糊,热血喷涌。
“啊啊啊啊——!!!撕裂了!!要死了!!!”
念念的凄厉尖叫像要把房顶掀翻,四肢狂乱挣扎,脚趾抠进床单,抓出深深的血痕,指甲断裂的刺痛混入,指尖血肉模糊,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淌到肘弯,滴在床单上“嗒嗒嗒”,像倒计时的血钟。
“找到了……头……肩膀……”
林至哭着往外拉,手指抠进胎儿的肩膀肉里,抠出细小的血痕,甚至撕下小块嫩肉,热血喷在他脸上,阿阮的手在里面转圈,硬是把孩子肩膀掰正,发出细微的“咔嚓”骨头错位声,鲜血喷涌,溅得两人满脸。
“噗嗤——滋啦!”
孩子连着血带羊水滑出来,脐带缠颈三圈,哭声嘶哑得像小兽,带着血腥的湿气,全身裹着血浆和胎脂,像一团刚宰杀的肉块,肩膀上留着手指抠出的血洞,隐隐渗血,热气腾腾。
孩子落地那一刻,
念念的下体彻底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阴道壁外翻成一圈烂紫肉花,边缘撕裂得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血肉模糊,子宫口大张,能看见里面残留的胎盘碎块和血块,像一团被咬碎的内脏,热气腾腾地冒着血泡,空气中腐臭更重。
林至试探着把拳头伸进去,整只手臂轻松没入,里面热得像熔炉,血水顺着肘弯往下淌,滴滴答答,触感黏腻、滚烫,像搅动一碗热粥,拳头碾压子宫壁,挤出更多血浆。
阿阮把另一只拳头也塞进去,两只拳头在血洞里并排搅动,“咕叽咕叽、滋滋撕拉”血水混着残留羊水被挤得四溅,溅在三人脸上、胸口,像一场血雨,热乎乎的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滚,咸腥味钻进鼻孔,他们甚至开始拳交,拳头互相撞击,发出“啪滋啪滋”的肉响,扯出胎盘碎块,血块“扑通”掉落,腐烂的味儿更重,甚至用拳头碾压子宫壁,碾出更多血浆,像在榨取最后的汁水,热得手臂发烫。
念念疼得失声,眼神涣散,
却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往下掉,声音虚弱得像风,却带着病态的满足:“沅沅……你看……”
“妈妈终于……把你弟弟生下来了……”
“锁链……又粗了一圈……更重了……血肉缠得死死的……孙子……我们的孙子……”
孩子胸口,
一道鲜红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