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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每一滴污浊。虽然越殊扭着腰躲避,但他终究是徒劳。憋了那么长时间的精液一夕得以全部灌注进去,肯定是要很久的。都怪他一声不吭地跑了。
老婆痛苦地扭动,但是小嘴被堵着,手也被抓着,腰也被握着,胸被玩大了,小东西也攥在桑玄的手里,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他不情愿地拔出来,眼见越殊的屁股被撞击得可怜地颤着,流出大片精液。嫣红的穴口不住收缩着,他被强行干到高潮了。
“真脏啊……宝贝。”
尽管他色泽浅淡的囊袋难得的鼓胀,但前边没被桑玄允许射,只能痛苦地挺着腰,还在不应期就被桑玄顶了进去,肉穴立即抽搐着吮了起来。
桑玄知道他敏感处很浅。这本来就是一场教训,存心让他被轮奸到地狱去,再假装好心地救他回来。他没插进那么深,只进了一截,残忍地死死抵紧着他的敏感点厮磨。越殊的双腿早就没力气了,全靠着身上的男人提着他的小腹,被他这么狡猾地磨着,整个身体都好像扭曲了起来,眼泪不住地打落在沈彦卿抓着他小脸的手上。
虽然正被暴力地奸淫,但他仍然感觉到了,好像有谁很珍惜地在吻着他的背。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你要适应。”朦胧间,他听见有人很温柔地低语,“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宝贝。你要适应,知道吗?”
原来是那么温暖疏离的,清俊的老婆,被扒光了蔽体的衣物,母狗一样伏在床上啜泣。无力地趴在夏侯起的身上,可自己却被另一副强健的躯体强行占据顶弄着,小嘴里还含着沈彦卿的性器,玩笑似地吃着。哪有他那么口交的,不会用舌头舔,也不会用咽喉吸,但就是令人青筋贲张。索琰着魔似地盯着那张满脸泪痕的小脸,疏解过的性器又立了起来。
……
唇舌交缠,是情意绵绵地湿吻,虽然快要窒息了,可是脸依旧被身下的人捏着,永远亲不够似的,好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眷侣。
他躺在夏侯起身上,却被身上的沈彦卿奸淫着。两条大张着的腿被分开在两侧,又掐出了青紫的痕迹,哀哀地打着颤,贴着丈夫们的大腿厮磨。本来想两个人一起进去的,可是那里太娇弱了,挨了两次就含不住了,谁碰他都要哭着叫老公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