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洲说：“讲。”

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他停留在这里，每分每秒都在定位仪上显示着。

崔文洲顿了顿，掐灭了烟，觉到火星在手指间被灭微弱的灼痛。

“能不能……不放我的脸？我不想、不想让我爸妈知……”

有什么好说的呢？是他的因，但不是他的错。

没人会考虑他的受。没人会为他复仇。

“如果你想回来的话……等过几年，我们安排他结婚，等他们都忘记你了，你还是可以回来的……”她绞着手指，“如果……如果你心里过不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私人的心理医生，最好的心理医生……”

他冷地说。

如果是自己好好地工作生活，却被这些疯狗一夕嘶咬在嘴里，索琳恐怕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得善终。但是她也知，别说那么多人，就算只沦落到弟弟手里，就够她好好地尝尝求死不得的滋味。更何况这个年轻人没有背景，没有权势，没有格，还生了这么一副好欺负的、柔的心。

小宋脸苍白。

他然大怒，小宋立低：“我没谈过，哥，我没。我就是不懂……要是你女朋友不喜你，喜别人，要和别人结婚，你会成全吗……？”

她并不知其他人是什么情况，但是能看得索琰在和他们争抢越殊。目的各不相同，她只想给这个年轻人一次逃离的机会。

她不是连环杀人犯，但她简直快要了先生的命了。

“其实……索琰是真的喜你。你看，他现在还放你来工作，是你要求的吧？你说什么，恐怕他都答应……但是，他就是认不清你不喜他这件事。是我们把他惯坏了……如果你答应的话，他会对你很好的……但是，但是求不来……”

小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才开，里面的人看着脸很臭。

……

崔文洲一愣。

小宋接过那几张照片和磁带。看着他的背影，男人脸简直臭极了，烦躁地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低声：“你逃走以后，他差疯掉。你不知，他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你走了以后他连魂都没了，要不是我拦着……我真不敢想他抓到你以后会什么。”

合同里有那么多字，乙方是没机会读完的。他们只有两个选择，签或者不签。签，失去本来的工作和房，带着爸妈一起到国外去，逃离现在不断地折磨。不签……不签的话，自己将会被他们叼在嘴里，就这样不见天日，等着他们玩腻自己，然后被扔掉，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用我来盯梢，你们可真行。”崔文洲拨了拨烟灰，“不知还以为这女人是个连环杀人犯呢。”

他是真正的禁。

她停住，无言地看见越殊的脸上垂下泪珠。

结束？

但是他已经很了。

“喏，放那儿了。自己拿吧。”他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着烟。四周没怎么装修，看着有寒酸，一架望远镜正架在墙角，对着对面的居民楼。

“我会把他们俩都剁了。”

手里抢来送走，已经用尽我全的能量了。

小宋说：“你谈过恋没？”

是被怪咬在嘴里的宝。

太脆弱易碎的觉。

他没什么要求可以说了。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也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痛苦到麻木的地步，他只想着能坐上一班飞机，逃到期盼已久的桃源。

虽然雇主的事情不该多问，但是雇佣他这样的人来监视一个生活平淡毫无新意的女人……还给了一笔额的费用，足以勾起他的好奇心。小宋勉坐下来，脸煞白煞白的，说：“哥，问你个事儿。”

该不该把这几张照片给先生呢？该不该告诉先生……那些事呢？崔文洲看他那样，说：“怎么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份？”

越殊嗫嚅着。

她的确怜悯这个年轻人，但是弟弟在她的心里更重要。

“看先生的意思。”小宋说，他手在抖。那张照片上现了孙乐然和几个面生的人，顺藤摸瓜，反正没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