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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夏至可能看着他和夏立做爱,但这么一想就更刺激了。
张春发的阴茎邦邦硬,欲望在身体里熊熊燃烧,他甚至没能仔细帮夏立扩张,只是草草捅了两下,便忍不住插了进去,他本以为会有些艰涩,没想到却直接一插到底。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张春发忍不住喘息起来,腰胯也不由自主地挺动,阴茎被湿热松软的肠壁包裹着,爽得张春发浑身冒汗,大脑嗡嗡直响,什么也顾不上了,像个活体炮击似的不停地在夏立体内抽插。
“咿呀啊啊、呃啊啊……不啊啊…哈呜…阿春、阿春…肉穴哈啊、要坏了啊啊……呜……太、太爽了啊啊……”
夏立紧紧抱着张春发,他的肉穴下午才被张春发狠狠地艹过,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此时格外敏感,只是被插进去就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肉穴被强制撑开的那一点疼痛就化作快感的养料,将他送上更加爽快的高潮。
而这次性爱又不像下午那样羞耻,夏立的声音也就格外高亢,他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迎合张春发,拉着张春发的手揉捏自己的奶子,甚至还主动亲吻舔舐张春发的喉结,刺激得对方更加凶猛狂野。
他们之间的性爱是如此激烈,而被迫躲在柜子里的夏至是如此难耐。
他眼睁睁地看着张春发的阴囊将哥哥的屁股都拍红了,而他印象中向来正颜厉色的哥哥,被粗大的阴茎艹得不停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激烈的喘息和呻吟就在夏至耳边全方位轰炸,他只是听着就仿佛被艹的人是他一样,肉穴里的淫水比哥哥都多,若不是动不了,他恐怕早就扑上去跟哥哥抢鸡巴去了。
忽然张春发换了个姿势,他将夏立抱了起来,让夏立盘坐在他的身上,这样阴茎就能进得更深,他的阴茎甚至能捅到夏至的结肠口,龟头被那弯曲的小口吮吸包裹,爽得他浑身战栗。
他就这这个姿势艹了一会儿,想到夏至就在他们身后的柜子里,精虫上脑的他忍不住作死,他故意将夏立到夏至藏身的柜子上,幻想着夏立倘若知道自己身后就藏着弟弟,会是怎样的羞耻又是怎样情不自禁地达到高潮。
仅仅只是幻想,张春发就觉得像是已经发生了似的,刺激得他兴奋不已,他呼吸沉重而急促,腰身不停地挺动着,眼睛都要红了,甚至带着些癫狂的神色。
张春发动作凶猛又迅速,几乎次次都是用尽全力,直将夏立艹得忍不住弓起身体抱住他的头,他们激烈的动作将柜子弄得啪啪作响,若不是柜子跟床是一体的,恐怕整个柜子都会被震散架。
可就算柜子质量好,可也挡不住先前柜门就没关紧,随着他们的动作,柜门越开越大,与此同时藏在里面的人也无从遁形,夏至看得更清楚了,甚至连哥哥意乱情迷的神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夏立正抱着张春发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想让对方舔一舔他另一边麻痒不止的奶子,双腿还缠在张春发的腰上,被端着屁股艹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呜咽着趴在张春发的肩头,可一低头余光却正好看到了柜子里的人。
“嗯啊啊啊!唔!不啊啊、不要呜呜……嗯啊啊……别哈!呜……艹死了啊啊啊……”
夏立大脑当即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接到了高潮的讯号,他一边难以抑制地感到强烈的羞耻,一边却又忍不住在汹涌的快感中射精潮喷。
他想让弟弟别看,可身体却在弟弟的视线下变得更加敏感,阴茎在肉穴里的每一次抽插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汹涌的情潮将他彻底淹没,接连不断的高潮彻底将他的理智击垮。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身体无法负担,大脑宕机,而身体也跟着混乱起来,他只觉得肉穴像是有流不尽的水,肠壁完全不受控地痉挛着,而他的阴茎也在不停地喷射,哗哗的水声不停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