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声呼都重了，半晌才从咙呵一音节：“小柏，你就非得、非得这样吗？如果，如果我能——”

又是这被剥夺唯一的姿态和表情，仿佛他们这七年的情，不过是一场可以被轻易复制的预演。

凌陌声也不知自己是自什么心态说的这话，听着可真可悲，他甚至不敢抬看宋柏的脸，生怕在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怜悯和讥讽。

宋柏这话一，凌陌声整个人晃了一下，仿佛被去了所有力气。

宋柏还嫌不够，恶意地对着他：“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洛时川，他对我的羞辱，跟你对我的冷淡，对我而言本没有区别。”

原来人也是这样。

“你地靠上去，他却对你避之不及，这人，这人也值得你喜吗？”凌陌声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可他好像也跟喝醉了一般语无次，不择言。

可他实在没法接受。

宋柏脸一变。

凌陌声看在里，忍不住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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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追你的时候，你一样对我答不理，你边的那些人别以为我不知他们说过我多少坏话，要不是看在你每次都为我说话站我这边的份上，我早让你跟他们断了。”

但一了新品，再珍惜的东西也被他弃如敝履。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凌陌声努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

凌陌声脸煞白。

“我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我想，你应该也都记得我是怎么追你的吧。”宋柏说着，有几分讥讽地笑起来。

说来了，他终于说来了。

可那会他是那么珍惜他的手机，手机跟手机壳都挑最好的最贵的，生怕它沾一灰、磕一痕。

“小柏，你喜他，可他呢？”

“你当初不也一样？”

凌陌声不禁想起跟宋柏在一起的第一个年，他新换没多久的手机牌了新品，他当下二话不说就冲了首发。

“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凌陌声，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分手而已，用不着让彼此难堪吧，我不想对你说太过分的话。”

或许是开过，也或许是酒气未消，还在影响神经，宋柏开始不不顾起来。

“这就护上了吗？”凌陌声一气，狠狠抹了把脸，他不想用这语气的，这咄咄人又丑态毕的语气。

“凌陌声，”宋柏打断了他，一如凌陌声了解他那般，他同样了解凌陌声，“我不需要你来勉自己接受，这既是对你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何必呢凌陌声，你都知我心里有别人了，留我有什么意思呢。”

这反应比任何尖刻的话还来得伤人。

又来了。

那你喜他什么呢，长得好？总不能是脾气好吧。”凌陌声说着自己都想笑，那个男人对他本就不兴趣，对他不假颜，连说话都没几句中听的，他喜他什么，能喜他什么？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我连你的手都不敢牵，还是你主动牵的我……”

“都喜，他什么样我都喜。”

凌陌声越提起过去，宋柏眉皱得越，他克制不住地打断，满脸不耐烦：“提这些嘛，你看我丢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