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更是无论怎么操都操不松。再配上那绝世的美貌，简直是神明赏赐给他们的礼物。

倾奇者的情况要好一些，或许是他看起来还像个没开苞的雏儿，会比较值钱，那天之后都没有人用过他的后面。但这么大个美人放在眼前不吃也浪费了，他们便会让他学着散兵张嘴给他们含鸡巴，或者是让他用那细腻柔嫩的腿肉夹着腿交。倾奇者没有性经验，再此之前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口交都能吓得他哭到打嗝。但他这青涩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这些禽兽的性欲，每次都逼着他深喉到呕吐、白皙的大腿根被磨到发红破皮了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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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倾奇者也会在散兵面前强撑起笑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散兵经历了更痛苦的事情，而他不希望散兵再因为他而感到痛苦。

“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踏鞴砂，丹羽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很惊讶的。”少年笑了起来，提到那个名字时眼睛都亮晶晶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同胞——咦，或许我应该是哥哥？毕竟我比你要早诞生。”

散兵神情阴郁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们两人拥有一模一样的面孔，在这样遍体鳞伤的情况下甚至又多了几分相似。看着这样的倾奇者，他有些恍惚，自己从前原来是这样美好的存在吗？即使是跌进了泥潭里、被弄得满身污浊，他身上的光彩也并未暗淡下来。简直是与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已经被打碎了、染上了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现在的他还有资格回到踏鞴砂、见到那些善良纯净之人吗？

“喂，小婊子。老大要你过去陪酒。”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一个小弟便吹着口哨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散兵的胳膊走出山洞。倾奇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哄笑声和酒瓶摔碎的声音。他忐忑不安地抱着膝盖蹲坐在角落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前面的洞口，祈祷着散兵能平安归来，但最后还是被身体的疲惫感吞噬、耷拉着眼皮昏睡了过去。

等倾奇者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时不时还伴随着小声的喘息。他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来朝声音处望去，却看见衣冠不整的散兵正靠在墙边无力地颤抖抽泣。

“……斯卡拉？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倾奇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急忙朝少年走去、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对方尖叫着阻止。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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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割破一样嘶哑。倾奇者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散兵，对方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可靠兄长的模样，发生什么事都会强装镇定地站在他面前。而这是散兵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泣。

“斯卡拉？”

“好奇怪……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啊。”他神情有些恍惚，两只手扶着自己瘫软的阴茎不断地上下撸动，那白净的软肉都被摩擦得红肿了，却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混蛋！给我硬起来啊！”他突然情绪崩溃地大哭了起来，疯狂地用手抓挠着自己的身体，白净的肌肤渗出几丝血痕，“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倾奇者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散兵眼神涣散地将手指插进红肿的后穴中搅动起来，还带出了他人留在里面的精液。随着手指的进出，他小巧的阴茎终于吐出了一点稀薄的精水，但这对散兵来说依旧不够。

“嗯……哈……不行、还不够，好难受啊——”

他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明明非常难受却无法停下来。渐渐的，他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起来，与其说是自慰，不如说是自残。

看着几丝鲜血从散兵穴口流出，倾奇者赶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过激行为。

“请不要这样！你会伤害到你自己的！”

“滚开！我要、我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