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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冷淡。
「你每次都会是这样吗?」他语气平平地问,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倪郡盛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的手拉开,将他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他低头,看着那些咬痕,嘴角翘起一点点,像是在炫耀。
「我的。」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钉子一样敲进耳膜。
凌睿青没挣扎,甚至有些配合地任由他环住。
只是那一瞬间,他闭上了眼。
不是害羞,也不是满足,而是倦。是一种终於麻痹了全身神经、任由自己坠入空洞的放松。他需要这样的疼痛,这样的撕裂,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他轻声说,但那语气一点责怪也没有,只像是某种自言自语。
倪郡盛将脸埋进他肩窝,像只沉默的犬,T1aN舐着自己咬过的地方,彷佛是补偿,却又带着一点病态的温柔。
「你不也喜欢吗?」他低声反问。
凌睿青没有回答。
因为那是实话。
他已经麻木到没办法从平凡里活下去,只能靠这种极端的刺激撕裂自己,再慢慢缝合。痛感之中,他才能确认自己还没完全Si去。
而倪郡盛——就是那颗火种。即便会灼伤,也b永远冰冷来得更真实。
沉默许久後,凌睿青轻声道:「下次别在同一个地方咬太多次,都破皮了,痛Si了。」
倪郡盛愣了下,然後笑了。
「好,下次咬别的地方。」
那笑声低哑,还带着点坏劲,彷佛对於这场征服战再度取得胜利而感到满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胜利——
是他无法用别的方式留住对方时,顺从本X做出的牢笼。
凌睿青起初以为,这条狗虽然服从,却仍保有某种底线的理智。牠会看脸sE、会辨情绪、会在人群中找出该讨好的那一个。
所以他以为,自己绝不会是牠咬下的第一口。
但他错了。
倪郡盛咬下去的那一刻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怒吼、没有低吼,只有牙齿与皮肤短兵相接时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令人颤抖的撕裂声。
那不是咬,是撕,是啃,是一种要把对方拆成碎片再吞进肚里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