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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粗长的绛紫色肉棒弹了出来。
“想要这个是吧?”
花七棠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在意了,即便是项延,是流星阁里的人,是什么都行……他失神的双眼里只剩下——肉棒!布满着凸起的血管,坚硬炙热的肉棒!
“给我……给我肉棒……谁的都可以……只要是肉棒……啊啊……”
“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项延坐到了床的另一头,嘲弄地笑着,对着花七棠勾了勾手,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龟头上轻轻抚摸,挑逗着情欲焚身的“同僚”。
带着几乎是一种疯狂的欲望,花七棠扑在项延身上,手脚并用爬上了他的胯间,双手急切地握住那坚硬肿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用流着骚水的穴口顶住,狠狠坐了下去。无师自通的动作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啊──进来了──被肉棒塞满了──呃啊──好爽──”
满足的叹息仿佛饥渴的酒鬼终于尝到了一口美酒,花七棠在短暂的刺痛之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这使得他更加疯狂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就像是在茫茫荒野里制服一匹脱缰的野马般驰骋,跨坐在项延身上狂乱地抽动着身体。
项延惊讶于花七棠湿润紧窒的雌穴里销魂的滋味,舒服得觑起了眼睛,欣赏着流星阁里与自己齐名的杀手淫乱而疯狂地上下晃动的身体。花七棠绝美的脸庞上一贯精明冷静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那对令人痴迷的大奶子伴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狂舞,时不时高高甩起到他自己的脸上,打得啪啪作响,与两人结合的下体齐奏和鸣。
“骚穴里爽死了……啊啊啊啊……坐到花心了……好深……大肉棒……操到子宫口了……噫呃呃呃……噫噫噫……哈……骚穴要融化了……还不够……操进我的子宫吧……把我肚子操大……呜啊……”
“真是厉害,嘶……这样不知羞耻的你,像妓女一样,真是让人大饱眼福……让我来帮你一下吧。”项延双手抚上了花七棠癫痫般抖动的柳腰,抱紧了他,开始自己发力挺胯,让肉棒尽可能地插到甬道更深更热的地方。
“啊啊啊啊──好爽──太深了──太棒了──子宫口被操开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知道第几次去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操进的瞬间就高潮了──高潮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身体和脑子都好奇怪──我变成什么都思考不了的母猪了啊──噫噢噢噢噢噢噢──淫水──淫水把子宫涨满了──不够──还要精液──射给我──哈啊啊啊──”
在灭顶的快感中,花七棠忘记了一切,撕扯着嗓音尖叫不断,眼角滚下喜悦的泪珠。在这样的交合下,他感觉到肉体化成了一团白腻的油脂,在项延手上熊熊燃烧。随着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接触,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发出淫靡的响声,粘满了两人的身体。项延大起大落的动作每一次都能破开宫颈的骚点,穿过身体重重捶打在子宫内,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摩擦着他的穴肉,升腾而起的炙热融化了他的神智。花七棠已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了,只是沉浸在如潮水般不断拍打过来的性高潮中,扭动腰肢,用力夹紧体内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欲望。
看着花七棠涨得绯红的脸,美目全翻到眼皮里面,对着涎水的舌头歪斜着从樱唇中伸出,崩坏的神情却依旧美艳无双,项延同样欲望高涨,抱紧这具脊梁骨被抽走的淫荡肉体猛烈地冲击。
“呃啊啊啊啊──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和子宫里的淫水混在一起了……好热……好多……子宫都鼓起来了……嗯啊啊……像怀孕了一样……哈啊……唔嗯嗯嗯──身体好怪──”
花七棠被射得仰面娇吟,双手托着自己大奶子根部胡乱揉捏着,没过一会餍足的脸上又出现了情欲难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