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的讯息来。

她看着他。

一拍、两拍、三拍——

等低音和声完全来再走旋律。」

「以前学过。」

地下室没有声音。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衡翻开她的谱。

「我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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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能去合伴，对不起。

又过了五分钟。

他想了想。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x的位置的。

等我数四拍再切。」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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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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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撑完。

「你刚刚跟我呼x1。」

她慢慢放下长笛。

坐下。

「不会。」

第三次，

她。

「这里的切，你明天不要急，

「你帮我再看一下这里。」

他看着谱。

沐凝看着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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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

他跟。

看着他。

合起来了。

她举起长笛。

衡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她拍的谱。

长笛已经装好。

「那今天……」

音乐教室。

更顺。

钢琴声。

「你不是说你不玩了？」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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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再起。

音稳稳来。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等了五分钟。

学姊停住。

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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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

她切。

x1一气。

「你会不会很忙？」

他愣了一下。

整段没有崩。

「你真的会。」

看了她一。

我发烧，医生不让门，

想了想。

衡站在旁边。

她没有说话。

谱上轻轻画了一个记号。

第四次，

撑满，

衡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下。

看着衡。

她站在谱架前，

她没有再说话。

沐凝把谱传给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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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钢琴前。

音来。

「这里，

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

只是又把长笛举起来。

第一个和弦，她的音就稳了。

钢琴那边没人。

「从这一段来。」

「好。」

回她：

隔天放学。

「算了。」

她低整理谱。

「不玩不代表不会。」

「不知。」

她。

「怎麽练？」

她隔了好一会才回。

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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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笑了一下。

切准。

她看着他。

「我陪你练吧！」

把书包放下。

她停了一下。

「你怎麽知？」

过了几分钟。

音乐教室一下变得很空。

「嗯。」

衡低声数。

「再一次。」

手指很慢。

「她不来？」

「你会弹？」

「就...觉得那样会b较好听。」

拍撑住。

没有塌。

「……再来一次。」

「四。」

「你不是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