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呈郁引火力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一句话把另外一人一鬼的攻击也引到自己上。

齐茗默默移开神，别看我，我也不知他们到底给我了多少层滤镜！

这样想着，小丑轻轻鼓掌，一脸动地盯着萧呈郁等人：“三位让我觉到了自己也是正常人的一天，真是太令人动了！”

刚刚还乐呵呵围观的乐人小丑觉看得差不多了，不知从哪里取一张白帕轻抹角，好似相当委屈可怜一样。

艾尔桃一弯，笑地开嘲讽：“我赞同你后半句话，但前半句就有问题了，某些人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活得糊涂又可笑。”

“哔哔！”

三个合不来的人/鬼一吵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没一旁开心围观的乐人小丑。

作为被争吵的心——齐茗疾手快地捂着耳朵远离小丑，不正常的人太多，他还是先离远一吧。

“甜心这么柔弱，打你一拳，疼的也是他自己！”

艾尔一向眉带笑，温柔缱绻的醉人模样，看向小丑的时候，却总会一丝嫌恶，连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言语之间透血腥味。

就在二人一鬼越吵越激烈的时候，小丑猛地响哨，尖锐声音打断他们的争吵。

齐茗偷看了好几回鬼魂的脸，他能觉到对方长得很帅很熟悉，但不知为何当目光一移开，那张脸就会在脑海里消失，怎么都回忆不起那张脸的特，只知他长得很帅。

小丑甚至不知从哪里掏一盒爆米开始吃，顺问了一句齐茗要不要一起吃。

“虽然围观三位吵架的场合也很有趣，但还请三位给我个面，现在可还在我的游戏场里！”

“茗茗这么乖巧，打你一拳，疼的也是他自己！”

然而，难得小丑和齐茗同步觉得不对劲，一旁的艾尔和鬼魂却认同地，异同声地说：

鬼魂更是冷笑：“别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忘记自己过的事，就光你的那些事，就足够你死几百回……”

“别把我和你们这群神经病混淆，正常人可不会像你一样行为举止诡异又可笑。”

齐茗无语地和奇奇怪怪的小丑对视，然后果断摇，这家伙一看就不安好心，还十分不正常，他还是战术离远一。

前面的艾尔、萧呈郁、鬼魂已经开始你嘲讽我，我嘲讽你，丝毫不留情的互骂环节，心全是暗戳戳地指着对方的缺，攀比谁更适合齐茗，齐茗最喜谁，谁没有资格接近齐茗……

小丑捧着自己妆容诡谲的脸，轻轻叹气：“在下也不想呀，可是被团长给赶了来，无分文的我只得溜上车了，乘务员先生总是这么凶狠，真是太吓人了。”

齐茗：“……”

“啰嗦，别狡辩了，赶开始吧，游戏结束后，我会亲手摘下你的。”艾尔不想和他继续废话，直接拉开赌桌旁的椅，看似绅士优雅的举动中无端透一戾气。

在萧呈郁看来，小丑和艾尔、鬼魂都是一丘之貉，都对齐茗有不轨的举动，这让他对所有人都抱有很的敌意！

大家都有秘密，即使遮掩真相的纸很薄，一戳就会坏，但所有人都在维护它，那就继续维持这样的局面。

你们是不是搞错人设了？

要不是顾忌着齐茗就站在不远，吵火气的二人一鬼已经打起来。

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而她失去的是情啊！”

小丑：“……”

难得觉得自己比起别人更正常的小丑沉默半晌，转看向齐茗，认真：“和他们一比，我才是正常人对吧？”

他说的是萧呈郁背对着他，暗地里勾引齐茗的事，介于齐茗还在场，鬼魂并没有将话说得很清楚，甚至于某原因，就连脸都没有让别人看清楚。

“说这话时，你可别忘了现在是在‘循环列车’里，第二空间是我的领域，若不是你的‘游戏场’已经开始，受到上面的庇护，我绝对会第一时间扯下你的颅。”

神明碎片之间的排斥也是真的大，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能吵得这么厉害。

萧呈郁眉一皱，盯着小丑那张扭曲的脸，以及难听到扰民的嗓音，加上对方把自己和另外两个不正常的家伙合在一起说，于是非常不悦地：

估摸着鬼魂暂时不想被他认来，齐茗就顺从地假装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