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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大片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看够了吗?」顾妄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看一次五百。」
「咳咳!」苏棉棉差点被口水呛到,脸颊瞬间爆红,「谁、谁看了!我是观察伤势!这是专业素养!」
她深x1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手要稳,力要轻。这不是碎大石,这是擦药!
「我要开始罗,可能会有点痛,您忍着点。」
苏棉棉用棉花bAng沾了药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淤青上。
顾妄微微皱眉,却没有发出声音。
nV孩的呼x1轻轻喷洒在他的x口,痒痒的。她那双平时能徒手拆车的手,此刻却意外地温柔,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一GU暖意。
顾妄低头看着她。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珍宝。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总是闯祸、力大无穷、又蠢萌蠢萌的nV孩,似乎......并不让人讨厌。甚至,被她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感觉还不错。
「老板,背後好像也有伤。」苏棉棉检查完前面,绕到了他身後,「您转过去一点。」
顾妄依言转身。
苏棉棉看着他宽阔的背部,那里也有几处擦伤。正当她准备上药时,顾妄突然转头想说什麽。
「对了,关於雷霆......」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苏棉棉正拿着药酒瓶子往前凑。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这一下,顾妄的鼻尖几乎蹭到了苏棉棉的脸颊。
苏棉棉吓了一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咚!
心跳加速=力量失控。
这是苏棉棉的绝对定律。
她手里正捏着那瓶跌打药酒玻璃瓶装,因为紧张,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砰!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那瓶药酒在苏棉棉手里直接炸开了。玻璃碎片四溅,褐sE的药酒像喷泉一样,劈头盖脸地泼了顾妄一身,顺着他那昂贵的丝绸睡衣和JiNg致的脊背流了下来。
空气再次凝固。
顾妄维持着转头的姿势,闭着眼睛,深褐sE的药Ye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浓烈的药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让他闻起来像个行走的中药舖。
苏棉棉手里还捏着仅剩的瓶口,整个人石化了。
「苏、棉、棉......」
顾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板!我错了!」苏棉棉带着哭腔喊道,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毛巾想帮他擦,「我不是故意的!是瓶子质量太差!真的!我去帮您拿新衣服!」
她慌乱中想要帮顾妄把Sh透的睡衣脱下来。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这件义大利手工定制、价值十万台币的真丝睡衣,在苏棉棉的手里脆弱得像张卫生纸,直接被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