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tou砸进顾颂港的小腹时，他看见他一直以来威严的那张脸终于彻底扭曲了。

口球咬得牙龈都chu血，顾颂港的yan睛瞪得很细，像两枚裂开的杏仁，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汗珠子，滴在祝绒银的胳膊上。可他入了迷，guan顾着看顾颂港漂亮又少见的表情，止不住地接着第二拳、第三拳，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就好像顾颂港是他一块发霉的旧棉被。

顾颂港的肚的shenti弓起来，像虾米一样蜷缩，tui间那块shi漉漉的地方开始渗血，却不是血那样鲜红的，而是暗暗的、混着yin水的粉se，慢慢洇开床单。

祝绒银看着他的腹bu一点点zhong起，pi肤下鼓起青紫的瘢痕，像岩石上爬满的苔藓。

他心里想，这他妈才对劲儿。

这才是我想要的爸爸，烂成一团，疼得连jiba都ruan了下去，niaoye混着血丝从那短小的粉nen东西里滴滴答答漏chu来。顾颂港的hou咙里发chu呜呜的哀求声，口球堵着嘴，他只能用yan睛乞怜，shi漉漉的瞳孔里映着祝绒银苍白的脸。

祝绒银一片燥热，这燥热让他想起七月份，他们结婚了。爸爸死后的第二天，顾颂港忙于工作，结婚那天亦是如此。刑警队长似乎尚且gan到害羞，对于无名指上的银戒han混不谈，只有祝绒银会大大方方在停尸间与死人展示：我妻子如何如何……xiong口藏着一枚顾颂港的拍立得。

现在他又听见顾颂港对他说：变态。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颂港好不容易把口球吐chu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哭腔，一遍遍问，泪水糊满了脸，鼻涕也往下liu。他一边哭一边蜷着tui想护住肚子，可祝绒银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掰开他的膝盖，又一拳砸下去，这次正中子gong的位置，顾颂港尖叫起来，shentichou搐着，里面像是被撕裂了，热热的yeti涌chu来，他gan觉自己的内脏在翻腾，roubi薄薄的，被拳tou反复碾压，彻底坏了，zhong得像个烂桃子，再也合不拢。

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哭得更凶了，可只是哭，张大嘴ba不停liuyan泪，却不作那些可爱的chou泣声。祝绒银皱起眉tou看着妻子，顾颂港rou褐se的鼓胀xiong口起伏，rutouying着却疼得发抖，“绒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疼啊……我疼死了……”

祝绒银沉默下去。

拳tou停了，但他用手指抠进顾颂港的xue里，搅动着那些碎rou似的组织，血和yin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手掌。

他心里一guyin暗的火在烧，烧得他yan睛发红。可祝绒银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能讲这些都趋近怪到顾颂港的温柔上去，怪到他那个已经变成灰的笨爸爸shen上去：若不是有他遗传，我怎么可能会对顾颂港这样好得像个受nue狂似的男人这么混dan呢？

顾颂港说不chu一句话。也看不chu祝绒银的心思。他躺在地上，双手握成拳又松开。祝绒银居高临下盯着他，yan睛眯成一条feng，下一秒他又扑上去，掰开顾颂港的大tui，不guan那zhong胀的腹bu还在chou搐，直接把jibading进去。

顾颂港尖叫起来，xue里本就碎烂一片，现在被这么大的东西ying生生sai满，像刀子在搅，血水立刻蜂拥而至地涌chu来，混着jing1ye的前ye，黏腻腻地往下liu。

他想推开祝绒银，可手臂ruan得像面条，刑警队队长的肌rou此时全废了，只能哭着求饶：“别……绒银……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停下……我求你了……”

他一边cao2一边咬顾颂港的rutou，啃chu血痕，顾颂港的naitouzhong得像樱桃，疼得他翻白yan，口水从嘴角liu下来。可祝绒银的jiba还是不依不饶地在里面搅动，像钻tou一样钻那些坏掉的组织，顾颂港gan觉自己的下半shen要裂成两半，niaodao也控制不住，niaoyepenchu来，混着血和yin水，床单shi了一大片。他哭喊着：“为什么……绒银……我爱你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祝绒银抬起tou亲了亲顾颂港颤抖的脸颊。他说不上来，心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这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卑鄙的人，因为打心底，他说不上为什么顾颂港会选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