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们两个谁都没起来。但刘辩不用上朝，我得上朝。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刘辩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但我知象征龙类的金必然已经溢上我的睛，异类的鳞片从人类的下翻，护住脆弱的脖颈，也挡住了另一龙柔的嘴。刘辩的吻落在钝的鳞甲上，仿佛亲吻的还是女人白皙的纤颈，而非母龙冷的龙鳞。我的鳞片漫到哪里，细碎的吻便跟到哪里。刘辩就像是供奉般的，神圣的，庄重的，情的，亲吻、抚过我的每一片龙鳞。此举仿若玩火自焚，没有龙能受到了这样赤的挑衅和撩拨——哪怕我是母龙。

如此这般几次，我先受不了群臣难言的目光了，所以我给刘辩的龙了东西。

“就该是这样……占有我吧，我的广陵王……”尾尖动，隔着厚厚的鳞片，我却好像到了他长长的黑发拂过前，的，“只有我们才是一样的……”

刘辩松垮披在上的锦袍，目光巡视而下。楼崴到的脚踝已上了药，看来并无大碍，只是方才衣服挡着，我竟也没发现，兴许是怕他继续作妖，人便拿绸带捆了他的。红的绸锦自大开始盘绕收直至脚踝之上，将两条长裹得动弹不得。我端详许久，只觉他这样宛如什么搁浅在龙床上的鲛人，下次泡澡的时候倒是可以先把他捆了，指不定还能稍安分些，不至于如月前那般一个猛扎下浴池，没泼到我，反叫自己呛了。

一只手继续开疆拓土，另只手则伸到前面，勾住龙前的玉环。刚开始这事时，刘辩总是先我一步迎来极乐，我本不在意，可刘辩这厮惯会恃而骄，每每过后，便懒洋洋靠到我上，说什么“朕的广陵王可是要名传千古的明君的……总是纵情声可不行”，又用那双云雨过后的蒙蒙金瞳向我撒讨饶，蜷起，叫我看他被掐得青青紫紫的，怪可怜的样。可但凡我到此为止的意思，他就又变了一副模样，方才还慵懒无力的长像女蛇一样缠上来，着一被恩泽过的痕迹，却仿佛回到了那场大火之前，死而复生的前朝天倚在我上，盈盈笑着，海藻一样长长的黑卷发铺在床上，让我陡然生躺在幽暗海底的错觉。刘辩勾住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用浪半宿又低又哑的声线慢条斯理勾引我，“陛下……竟只能到这一步吗？”

我用尾把他圈住，扶着让他靠在我同样覆着鳞片的，又把他的手从胳膊上牵下来，着他绵绵的手指。我大概能觉到尾尖陷在一个柔而狭窄的地方，轻轻动一下，就能引起刘辩一阵颤抖，以及断断续续的。我观察着他，回忆起先前扩张时手指的，只能推测尾上糙的鳞片刮过大概不会是什么好的验，但刘辩情动时呼的气仍旧打在我前的鳞片上。的气息好像能穿过鳞甲的隙，他把靠在我的肩上，语调轻得像是方才的吻，又像是当年在桃源村听到的梦呓似的喃喃。

那撞到床的小臂打了夹板，又使白布缠住，此刻贴在前，藏在怀里。可惜药力着实凶猛，我把它扒拉来，检查完伤势再回去，胳膊的主人也没醒，仍旧睡得昏沉。确认刘辩确实康健的能再几次楼，我便也放松下来。建章那奏折堆一时半会我是再不想去看了，现下只想偷得浮生半日闲。而见将我带这火坑的罪魁祸首此刻却还呼呼大睡，闲得有空闹事，心底便不由得生些恶念来。

而刘辩也终于消停了。

细长的手指顺着绸边缘摸，沿着细的往里探去。这红绸裹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双贴并成的而灼，可惜我是母龙，先天缺零件，没法享受的妙用，不过倒也不妨碍我将指尖一路送终那闭的密。今天条件所限，我也没事先涂好的香膏。本来想着摸摸过了手瘾就回去工作，谁成想摸着摸着，竟勾得我连忘返起来。

当他跪伏在我间，尖轻飘飘抚过脐下的圆鳞时，我终于再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的黑发，迫他抬起那张似乎全然沉醉的面容，也正视他那双潋光浮潜的金眸。刘辩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被我先一步掐住后颈，像只小猫一样，被我从间掀翻下去。障碍没了，我便将双并在一，鳞片瞬息生，双彻底化作一条长长的蛇尾，迅速缠住刘辩的小，将他重新拖回到我的怀中。刘辩下意识挣了一下，但蛇尾比他速度更快，就像是真正的正在捕猎的蛇一样，沿着小一路爬上，最终尾尖在先前扩张过的后长驱直，并一路探手指所不能及的。应是为了保护及防御，覆鳞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实，像是隔了层层布匹，但刘辩这次已彻底败下阵来，抓住我胳膊的手都变得无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