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是沈识蘅的名，是她妈妈在去世之前给她起的，听说是因为她的生日在九月三十号，比十月小一天。

“乖乖，”沈宥宜问：“是我给你的不够，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吗？”

这个名字，沈宥宜已经好久没有叫过来。蓦地喊来竟然让沈识蘅有些发怔。

“哦？”

沈宥宜勾起角，用还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躺在自己上的人的侧脸，大拇指从卧蚕转至嘴角，又极其暧昧地在沈识蘅的嘴上那因为张而咬破的红痕压了两下，说：“小十，你很担心我不理你、不要你吗？”

“姨姨是喜乖孩，”她顿了顿，说：“不过，小十如果不乖，姨姨会好好教你的，不会不要你哦。”

“还有……我总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去私房餐馆，回班上晚自习的时候总是迟到……”

沈识蘅蓦地一颤，只觉得她平平无奇的话是把自己往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引导，让自己的心脏停了两秒，然后像赛跑那般加速赶超从前的心。

那情，被人们称之为“”。

傍晚沈宥宜对她说的话历历在目。

林褚岫把她的语音都听完了，竟然不嫌烦，逐条分析，最后得了“她喜沈宥宜”的结论。

沈识蘅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沈宥宜在生她的气，于是模仿着她们家的小猫趴在自己上小憩的样，俯下贴上沈宥宜的大，侧后住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嗯……因为我没有好好学习？”

青提涩：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喜她，不止半。

今天晚上，沈宥宜屋里的窗帘没有拉好，圣洁温柔的月光偷了空，撕裂表象，张牙舞爪地侵吞女人的容貌。沈识蘅驻足看着女人平静的睡颜，第一次发现她底有了细纹，第一次意识到她在对养了她十七年的大人犯浑。

的，好想还残留着档化妆品的暗香。有些让她想要再品味一番。

女人的声音不算多冷，甚至吻说得上纵容，可十七岁的年龄差还是让沈识蘅条件反地胆寒。

沈识蘅呢喃着，一只手开始抚摸沈宥宜的脸颊，一如白天她对自己的那样。不过沈识蘅更过火，她顺着沈宥宜的下颌，自然的将手往下移。

“我……我还在同学给我表白的时候，把她踹下楼了……还让姨姨从公司赶过来听老师训话……”

她长期以来对沈宥宜炙的情比恋人之间的喜更要病态。

凌晨一，沈识蘅在床上抱着枕打。

也许她对沈宥宜的情早就超越了“喜”，也许她对长辈的“需要”早就变质了。

“嗯……姨姨，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可以没有你……”

沈识蘅着沈宥宜手指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小孩找闹矛盾的好朋友和好那样，“姨姨，原谅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不和我说话了……”

她了好一会才又开手机，看朋友给她回的消息。

沈识蘅脑一，蹑手蹑脚地打开门，钻了仅有一墙之隔的沈宥宜的房间。

“喜”吗？

“……”

沈宥宜睡眠不好，总吃安眠药。她是老病了，抗药，药量也大。沈识蘅从没有吵醒过她。不过鉴于这是她第一次“坏事”，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是只穿了一层袜就蹑手蹑脚地凑过来了。

“是我给你的不够，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吗？”

“姨姨，如果你现在醒过来，会把我怎么样呢？”

沈识蘅一窒。

吃完饭以后，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枕在沈宥宜上那时的心加速不合常理。于是她将自己的情和想法全都一脑倒给了林褚岫。

“青提涩”是沈识蘅把给她告白的人踹下去以后她边仅剩的好朋友，叫林褚岫。

这事情她没少。当年她快中考的时候，沈宥宜看她沉迷网络，总是在睡前把她的手机收起来。但沈识蘅哪能那么善罢甘休，总是半夜潜沈宥宜的房间拿手机偷偷玩，天快亮了才送回去。

而就是她愣怔的这一瞬却被那人抓住了。沈宥宜侧过，上沈识蘅双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颊都鼓起来，：“还是说，小十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在演戏给我看呢？”

脖，锁骨，再下来是……

当然，她没说那人是自己的姨母。本来同恋就够人指指了，她不想再让朋友觉得她是疑似对亲人有不合理情的变态。

不过，后悔什么的，从来不是她的格。沈识蘅一步一顿地悄摸走过去，爬上了沈宥宜的床。她两只岔开跪在沈宥宜上，渐渐地俯下，去亲吻那张白天说要“教”她的嘴，一即离。

“小十还过这样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