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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礼从桌上取来酒,一个一个地和他们喝交杯酒,三杯下了肚,温润公子的脸上已飞起酡红。
三人看得心下痒痒,拉过他的手剪了红绸,脱了衣物,将他拐上红床,共赴巫山云雨。
龙凤红烛久久不熄,大床摇摇晃晃,被翻红浪。
第二日君王未早朝,直到第三日,满面红光的新皇大喜,敕令天下免交赋税三年。
本是要大赦天下,但是温书礼劝他,那些坐牢的人本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不是因为皇帝大婚而逃过一劫,这对那些受了伤害的人未免不公平。
不如去了赋税,让天下百姓同喜,又可修养民生,以抚平饥荒带来的长久影响。
林兆雪欣然同意。
后来在他执政期间,温书礼将所学习的历代好皇帝的优秀执政方式与政策写下来给林兆雪,让他结合本国实情加以实施。
林兆雪自然非常惊喜,看完后更是赞叹不已,温书礼淡然一笑,“这不是我的本事,不过是剽窃先人智慧罢了。”
翻到最后一页,秦始皇,唐太宗等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纸上。
林兆雪默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问他这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人名是谁。
新皇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一下下亲他。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将从温念那里兑换过来,属有人名的《孙子兵法》,《六韬》等传世名着递给谢危楼时发生。
这些书会被后世咏流传,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人,依然会出现于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中。
这两人都有所反应了,路寿清也从二人那里得知了什么。
跑过来看起来质问,实则试探地说到,“你给他们都留了东西,那我呢。”
温书礼笑笑,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我。”
路寿清眼圈儿一下子红了,抱住他嘟囔,“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白捡的便宜我干嘛不要。”
在饥荒的大冬天白捡回来一条性命,这是他唯一留下的,自己的东西。
其实温书礼也想不厚此薄彼的,但奈何路公公手腕硬,两厂的人服服帖帖的,自小的太监生活又让他牙尖嘴利,和别人吵架像往外面蹦枪子儿似的,加上趋利避害,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本性让他在外交谈判中占据高峰。
什么贸易往来,割地赔偿,劝军投降,都是让他来的,他只要一张嘴,对面的人就知道自己打的算盘碎了。
为本国搏来了许多好处,渐渐洗清了他跟在老皇帝身边时落下的污名。
温书礼挠了挠被夹在他和路寿清中间的温?兔子?念,想到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