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手往下，拨开她红的，指尖探，到最外面的那颗。

我住一颗尖，轻轻捻，指腹碾压那的突起，像在玩一颗的芽。

莉哭着息：“……哥哥…………被了……里面……里面好……好想被满……”

的小狗。”

完后，她的彻底空了，却因为药效而无法合拢，外翻，粉的内，还在轻轻蠕动，像在乞求被填满。

我继续抚摸，从房到小腹，指尖在那平坦却发的肌肤上打圈，压她的位置。

尖胀到极限，表面几乎要裂开，每一次息都让它们空气，带来火辣辣的痛。她试图摇，却只能发呜咽：

指尖从她漉漉的黑发到脸颊，拇指轻轻过她的泪痕，受到她肤的意和颤抖。

她的小腹收缩，因为这句话而搐得更厉害，一张一合，挤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莉的猛地搐，像被电贯穿。

……卖掉……哥哥要卖掉莉……换一只乖的小狗……莉……莉不乖……莉天天想逃……可是现在……莉的好空……好想被哥哥的大填满……想被哥哥去……想怀哥哥的孩……如果被卖……被很多人…………莉的会脏……会怀上别人的……哥哥……不要……莉怕……莉的……得要炸了…………得碰不得……可是……可是如果哥哥要卖……莉……莉会乖乖张……让那些人满……只要哥哥开心……呜……哥哥……莉哥哥……哥哥的……哥哥的……不要扔掉莉……

莉还跪在地毯上，赤的下来，空虚得发疯，尖还在颤动，泪不停往下掉。她慢慢爬卧室，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一痕，爬到床边，把脸贴在床沿上，低声呜咽：“……哥哥……莉……莉的空了……好空……哥哥……求你……用大……填满莉……让莉怀上……莉会乖……永远乖……”她的手颤抖着想爬上床，却不敢，只能把房挤压在床沿，尖床单，带来一丝残忍的快。

我轻轻一，让它往里一，莉瞬间尖叫，腰肢弓起，大内侧剧烈颤抖：“呀——！哥哥……手指……手指来了…………到G了……呜……要去了……莉要去了……求哥哥……让莉……”

然后往下，从脖到锁骨，再到胀的房。

我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却字字如刀，扎她心里最的地方。

涌而，浸我的手指，空气中她的气味更烈，像一甜腥的浪。

我站起，走向卧室，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刷。

尖在指间动，表面因为我的碰而更胀，收缩，带来电般的快。

莉哭着，把脸埋床单，还在发抖，私还在，却只能等待——等待哥哥的宽恕，或是更残酷的命运。

我刷着手机，没看她一。

她腰肢扭动，不自觉地翘，收缩，挤更多，三颗在里面碰撞，发黏腻的“咕叽”声。

……哥哥在刷手机……不看莉……莉……莉的好……好……可是哥哥不要……莉怕……怕真的被卖……怕被别人满……哥哥……莉只想被你烂……被你用坏……莉是你的……只属于你的小母狗……呜……哥哥……求你……失望就惩罚莉吧……用……用力……去……让莉哭着求饶……莉……莉好哥哥……

“……不……哥哥……不要卖掉莉……莉……莉会乖……莉的……只给哥哥……莉的……只给哥哥……呜……求你……别卖……莉……莉宁愿被惩罚……被吊一夜……被满……被注药……也不要被卖……呜……”

莉的猛地弓起，发压抑的尖叫：“……啊啊……哥哥…………被了……好疼……好麻……呜……”

她猛地仰，底满是恐惧和绝望，泪像决堤一样涌，肩膀剧烈颤抖。

可我没有继续。只是把三颗一个个来，每一颗，她的都搐一次，空虚地张开，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蹲下，伸手抚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