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乏了，妹妹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陈芷云下了逐客令。

“朕来教你。”

陈芷云正在灯下，练习书法。

“妹妹，你说，对吗？”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厚德载。

他写下了一个“势”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当陆寻的影再次现在坤宁时，天已晚。

“想成为朕的皇后，光有德，是不够的。”陆寻在她耳边低语，温的气息得她耳朵的。

魏宁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屈辱地行了一礼，转狼狈地离去。

“皇后在练字？”陆寻走到她边，拿起她刚写好的一张字。

“至于秦才人，”陈芷云打断了她，神陡然变得锐利，“承蒙圣恩，是她几辈修来的福气。她若觉得委屈，大可去向太后，向天下人哭诉，看看到底是陛下无，还是她自己……福薄。”

“你还要有……势。”

她预想过陈芷云的无数反应，或同仇敌忾，或虚与委蛇，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皇帝那一边！

“娘娘，您……”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芷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他从后，环住了陈芷云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然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若是换了以前的陈芷云，恐怕真的会为之动容。

“要有，压倒一切的势。”

陈芷云端起茶杯，轻轻了上面的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皇后的字，和人一样，太端着了。”陆寻摇了摇，将那张纸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一句话，堵死了魏宁所有的退路。

这是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的姿势。

字迹娟秀，却失之于柔，少了几分风骨。

她终于明白，前的陈芷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抱着《女诫》说教的木皇后了。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后也将再无宁日啊！臣妾恳请皇后娘娘，以祖宗家法，劝谏陛下，拨反正，重振朝纲！”

“不错，不错。朕的皇后，总算是开窍了。”

魏宁彻底懵了。

“妹妹说完了？”等魏宁哭诉完毕，陈芷云才慢悠悠地开。

他的膛，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搁在她的肩窝。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饱蘸墨，在崭新的宣纸上，笔走龙蛇。

魏宁一愣，有些摸不着脑。

而这一切，很快就由王忠，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陆寻的耳朵里。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压倒魏宁，压倒这后所有敢与你争锋的女人。让她们一看到你，就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魏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义正辞严。

见到他来，她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只是平静地起，行了一礼：“陛下万安。”

陈芷云的，不受控制地了下去，脸颊也烧得。

“哦？皇后是这么说的？”陆寻放下手中的奏折，中满是赞许的笑意。

“陛下是天，富有四海，杀一个有罪的臣，幸一个投缘的妃嫔，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妹妹为贵妃，受皇恩，理应为陛下分忧解难，怎能在此，非议君上？”

屠戮朝臣，戏妃嫔。可怜那秦才人，只因是张侍郎的侄女，便被陛下……被陛下百般折辱，如今已是人事不省！”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

“摆驾坤宁！”他站起，“朕要去好好地……‘奖励’一下，朕的皇后。”

她的上，多了一东西。

一属于胜利者的，属于被那个男人亲自“教导”过的女人的，从容与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