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揪着发抬起脸的时候，我看见了车窗上正往下的血痕。

我猛的转过，隔着车窗，看到了齐正言近在咫尺的脸。

但是齐穆言是从来都不会在意我的受的，他只会觉得他又抓住了我的弱。

他没有多余的事情，只是把我送到床上之后，就转离开了。

来的时候，我意识不清地趴在车坐垫上，呼都变得极为微弱。

齐正言手从我的下移到脸颊，又蹭过我的睛，最后才慢悠悠地收了回去。

齐正言留下这一句话之后，齐穆言便把车窗关上了，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响，车厢里面是一片死寂。

正言。

我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睛闭着，完全不敢往外看，生怕和外面某一个人对上目光，看别人看见我现在这副丑态。

“很开心吗？摸了你一下很兴？”齐穆言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仍然狠狠地揪着我的发，再一次把我的脸砸向车窗。

“以后，不准盯着别人看。”

车停下来，齐穆言抱着我下了车，我的全漏在外面，冷风一，冻得发抖。

“妈妈说让你周五回家吃饭。”齐正言的声音从传过来，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齐穆言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来的，每说一句就拽着我的发把我脸往车窗上砸。

“你怕被人看见？”齐穆言的声音和撞击声混在一起，“你还有羞耻心？”

我全上下就只有一件被扯坏了的衬衫，被压的太久，都合不拢，听到声音，不自觉缩了起来。

咚的一声响，我抬起睛，甚至看见了齐正言还没有走远的背影停了一下，然后侧过往这个方向看了一。

齐穆言着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我余光看见车窗外，从宴会厅大门里面零零散散地走人，这才意识到宴会已经结束了，但齐穆言的车正停在宴会大楼的正前方，我一下绷起来，怕车里的景象被其他人看见。

我立就把缩了下去，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膝盖跪在坐垫上。齐穆言揪着我的发把我的脸在车窗上，从后重新了来。

我被齐穆言怎么对待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只想在别人面前还能有些最后的面。

我脑乎乎，神经却绷着，车窗突然被敲了一下，我吓得整颗心几乎都要炸开。

但显然齐穆言也看见了，他揪起我的发，把我的脸狠狠地砸向了车窗。

“穆言，玩的开心。”

齐穆言松开手，嘴里的讽刺和咒骂没有停过，每一次来都像是要把我活生生死一样。

就这么一问一答结束，我却始终没听到车窗关上的声音，抬起脸时，却贴上了一直带着冷意的手。

齐穆言的动作又快又重，我甚至都能想象到这辆车在别人面前是一副怎样的景象。我立伸手抓住了齐穆言的胳膊，一直以来都没发过声音，我现在却哑着嗓求他慢一轻一。

“我知了。”

我躺在床上，连下床去浴室给我自己清洗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就睡着了。

我脸上仿佛还残留着刚刚齐正言手上的温度，我却只觉得全发麻，不知齐正言这个举动的意义。

“我哥哪里非常引你？摸了一下脸，就兴奋的抖个不停。”

齐穆言来的时候，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我一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极力地放松自己的，想让自己少遭罪。

齐穆言整理好自己的衣，就自顾自地拿起手机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司机就上了车。

他勾起嘴角，没有因为我的求饶放慢动作，反而动作变得更加暴，我能清晰地觉到车厢的晃动，再抬起睛，已经看到了外面有人的目光扫过来，透过车窗，像刀一样扎在我上。

齐穆言凑过来，把车窗摇下来一，我把低了下去，也不知外面的齐正言能看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