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狗？”方临的手指抵在后xue口上，那圈nenrou立刻缩了一下，dong口张张合合，像在邀请又像在拒绝。“那这是什么？”

手指没进去，只是沿着dong口慢慢画圈。指尖碾过那些zhong起来的褶皱，每碾过一chu1，dong口就缩一下，吐chu小gu透明的黏ye。

“小狗的xue口是zhong的，”方临说，声音平平稳稳的，像在陈述事实，“被cao2开了，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的。你看。”

他把那圈nenrou往两边撑开。

“不要看——！承悦不要看——！放开承悦——！”

解承悦拼命扭pigu，可方临an着他的尾椎骨，他动不了。后xue口被撑开了，里面的nenrou暴louchu来，红艳艳的，shi淋淋的，糊满了hua英韶的jing1ye和自己liuchu来的黏ye。那些nenrou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有东西从shenchu1涌chu来。

“里面全是姐夫的jing1ye，”方临说，“还在往外淌。”

他把手指cha进去，两gen。

“嗯——！”解承悦的pigu猛地绷jin了，后xue绞住方临的手指，那些nenrou疯了一样地缩。“不要……不要cha承悦后面……承悦后面还有姐夫的东西……”

“就是有姐夫的东西才要弄chu来，”方临说，手指在里面慢慢chou送，“不然留在里面会肚子疼的，知dao吗？”

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可手指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碾过前列xian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指尖an着那块ruanrou，慢慢画圈。

“啊——！不要an那里——！承悦要——承悦要——”

“要什么？”

“要niao了——！承悦要niao了——！放开承悦——！求求你放开承悦——！”

他哭着喊，声音都劈了。小腹酸胀得厉害，膀胱被前列xian的刺激压迫着，niaoye在niaodao口徘徊。他拼命夹jin，前xue缩着，后xue绞着，想把方临的手指挤chu去。

方临没停。

他又加了一gen手指，三gen手指在后xue里撑开，碾着前列xian，一下一下地an。

“承悦不要niao——！承悦不要在床上niao——！求求你——！承悦求求你——！让承悦去厕所——！承悦不要niao在这里——！”

yan泪大颗大颗地gun下来，砸在枕tou上。整张脸都哭shi了，yan睛红得厉害，鼻子也红了，下chun被咬chushenshen的牙印。

“小狗都是在床上niao的，”周屿说，手指还在他前xue里chou送，“姐夫教过你的，忘了？”

他拿过一样东西——一个银se的金属夹子，比yindi上那个还要小，夹口上包着黑se的ruan硅胶。他把夹子在解承悦面前晃了晃。

“认识这个吗？”

解承悦瞪大了yan睛，拼命摇tou，嘴张着发不chu声音。

周屿把夹子抵在他niaodao口上。

那个小小的口子被前xue里liuchu来的黏ye浸得shi漉漉的，亮晶晶的。金属夹子凉凉的，碰到niaodao口的时候，那一小圈nenrou立刻缩jin了。

“不要——！不要夹那里——！承悦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能夹——！承悦会死的——！承悦真的会死的——！”

他疯狂地挣，手腕在绳子里扭得pi肤都破了，红红的一圈。tui蹬在周屿肩膀上，ruan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yindi上的夹子晃来晃去，扯得他又是一阵抖。ru尖还在被hua英韶和阿泽han着xi，nai水还在往外涌。

周屿nie开夹子，夹住了niaodao口边缘那一小截nenrou。

“啊————！”

解承悦仰起tou，脖子上的项圈勒得他chuan不上气。嘴张到最大，发chu长长的、尖尖的哭叫，声音碎成了渣。整个骨盆都在疯狂地抖，前xuepenchu一大gu水，pen在周屿手指上，pen在床单上。

那个小夹子夹住了niaodao口的一小截nenrou，把那个小小的口子扯得变了形。niaodao口被扯开了一点点，能看到里面粉粉的黏mo，shi漉漉的。

“疼……承悦疼……niaodao好疼……姐夫……承悦的niaodao被夹住了……姐夫救救承悦……”

他哭着喊姐夫，声音ruan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chu来的。yan泪liu进耳朵里，tou发黏在脸上，整张脸都shi透了。

hua英韶松开他的ru尖，抬起tou。

“疼就对了，”他说，伸手nie住那个小夹子，轻轻扯了扯，“夹住了就niao不chu来了。”

“不要扯——！承悦求求你——！不要扯那里——！承悦真的要niao了——！要niao了——！”

小腹酸胀到了极点，膀胱被niao意撑得满满的，可niaodao口被夹住了，niao不chu来。那zhong想niao又niao不chu来的gan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一chou一chou的，前xue一缩一缩的，后xue绞着方临的手指绞得死jin。

“想niao吗？”hua英韶问。

“想……承悦想niao……求求姐夫让承悦niao……”

“叫老公。”

解承悦愣住了。yan睛瞪得大大的，yan泪挂在睫mao上，颤颤的。

“不要……承悦不能叫……你是姐夫……你是承悦的姐夫……”

“叫老公就让你niao。”

hua英韶的手指nie着那个小夹子，又轻轻扯了扯。

“啊——！不要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