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你跪在地上，额tou抵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撞。?血顺着镜面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把你那张哭到变形的脸切成两半。?他盯着那条红线，呼xiluan得像第一次实弹she1击时那样。

“……cao2。”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撞了……求你别撞了……”

他想喊，却发不chu声。?只能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语音对讲”键”上方，却不敢an下去。?

他怕一开口，你就会抬起tou，用那双红得要滴血的yan睛看镜tou，?然后骂他：?“变态，你又在看我笑话？”

他受不了。

“老子他妈就是变态……?老子把你关起来的人是我，?把你cao2成这样的也是我，?把你从天上拽进泥里的还是我……”

他yan眶发热，狠狠用掌gen砸了一下自己的太yangxue，?像要把那点突如其来的ruan弱砸回去。

“可你刚才笑得那么好看……?就那么一秒，像以前一样……?老子差点就想把门打开，让你跑……”

他hou咙里gunchu一声极低的笑，带着血腥味的自嘲。

“跑？老子怎么可能放你跑。?你跑chu去的第一步，我就会把你tui打断，?抱着你哭都抱着你。?我他妈就是这么贱。”

屏幕里，你开始掐自己大tui内侧的吻痕，掐得血rou翻开。?他瞳孔猛地一缩，像被刀tong了一下。

别开yan，又立刻bi1自己转回来。

“别掐……那些是我留的……?你掐掉也没用，明天我还会再咬一遍……?咬到你一看见镜子就知dao，?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知dao你觉得自己脏。?可你知不知dao，?老子看见你shen上这些痕迹就ying得发疯，?就想把你an在shen下再cao2到哭，?cao2到你连‘脏’这个字都说不chu口。”

他抬手捂住yan睛，手指feng里却全是shi的。

“可你刚才笑那一下……?老子他妈又想把全世界给你，?把钥匙给你，把枪给你，把命给你……?只要你再冲我笑一次。”

他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可我不能。?我要是放手，你转shen就跑，?跑得比谁都快。?我受不了。”

他shenxi一口气，重新坐直，?把军帽扣回tou上，遮住发红的yan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ying，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

“哭吧。?骂吧。?把自己掐成烂rou也行。?老子看着。?老子全看着。?反正你哭完、骂完、疼完，?还是得回到我怀里。?你这辈子……?都只能回到我怀里。”

他关掉对讲键，屏幕切成小窗，继续开会。?可那只手，?一直死死攥着鼠标，?直到塑料壳裂开，?直到指节渗血。

而屏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