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孟玉正用指尖挑起一缕他打结的长发——上面还粘着昨晚的贝壳碎片。

“既然揣都揣了……”腹鳞隙间又渗那莹蓝的黏，“不如多来几次？反正腔已经记住了……”

当他被搂熟悉的怀抱时，终于意识到：

“嘶——”孟玉反手拧了一把埃吉尔前的鳞片，“谁问你这个了？”

尼普顿的耳鳍瞬间炸开，正要反驳，突然脸一白，转又“哇”地吐一串晶莹的泡泡。

“不过……”埃吉尔突然翻把他压柔的藻毯里，尖牙磨着他耳后的带。

等他再浮上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下次把我们踹海里就行。”

“你问问尼普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埃吉尔肩胛的鳞片上画圈，“有没有偷偷哭。”

原来海暴君和哭的人鱼，从来都共享着同一份毫无保留的意。

随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过后腰位，孟玉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顺的猫似的在埃吉尔上。

埃吉尔不知何时接了，此刻正沉在海里疯狂补，鳞片以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

他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揣东西的明明是你们俩？”

尼普顿委屈地蜷起尾尖：“我明明定了汐生钟的…”

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埃吉尔腹鳞上，“说归说，你动作别停。”

海浪声里，他半阖着突然问：

“呜哇！”人鱼猛地弹起来，尾条件反地拍打大片。

“没有。”指尖抚过人类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肤下隐约动着蓝光，“我们都不喜…孟玉不舒服。”

人鱼银蓝的鳞片因为缺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耳鳍地耷拉着，连尾尖都翘起了细小的屑。

他刚吐完一波，苍白的额上还挂着冷汗，结果一抬看见孟玉吃得正香，结一，又猛地弯下腰——

埃吉尔的动作丝毫没停，尾鳍在里懒洋洋地摆动。

“呜…呕——”

月光下，他褪去暴戾的眉竟和尼普顿有几分重合。

孟玉嚼着鱼，挑眉看着这一幕。

还没等他开，埃吉尔的突然晃了晃，耳鳍的颜开始变浅——

“哗啦——”

他迷迷糊糊地抹了把脸，耳鳍还滴着：“孟、孟玉？”

眨间切换成尼普顿的人鱼又开始新一呕吐，这次连莹蓝的长发都蔫地黏在脸上。

他吐得泪汪汪，还不忘委屈地看向孟玉：“为、为什么孟玉吃得下…我就连闻到烤鱼味都想吐…”

“他才不会委屈。”尖爪故意在孟玉酸痛的腰上了，“某些人的时候，我们可是一起的——累的只有我。”

远传来“噗通”的声。

埃吉尔结动，掌心惩罚地拍了下他的尖，却还是乖乖继续起来。

海浪声中，孟玉笑着看两条人鱼共用一个吐得天昏地暗。

孟玉拎着椰壳瓢，居临下地看着在沙滩上的尼普顿。

“呕——”

顺手把最后一块烤鱼嘴里——嗯，今天的鱼烤得真不错。

海风突然变得很轻。埃吉尔转过，把孟玉重新回自己怀里。

一瓢海准浇在尼普顿脸上。

“哗啦！”

漫过脚踝，孟玉突然发现埃吉尔的鳞片正在褪——不是虚弱，而是某温柔的转化。

他撑起，盯着人鱼后脑勺炸开的耳鳍，“我是问他…有没有难过。”

自从内开始合人鱼气后，他的奇的好，连以前觉得腥味重的海鲜现在都鲜无比。

而在他内，埃吉尔虚弱地抗议：“都怪你非要争着转化气！”

这次直接吐了海里。

孟玉挑眉看着两条人鱼共用的像块泡发的海藻般重新舒展开来，突然恶劣地又浇了一瓢：“今晚再敢睡岸上——”

“不是说好要照顾我吗？”孟玉蹲下，用椰壳敲了敲尼普顿燥的尾鳍，“结果自己天天睡成鱼。”

孟玉慢悠悠地又咬了一鱼，恶劣地朝他呼一带着香气的吐息：“可能因为——”

不远，埃吉尔正扒着另一块礁石呕，尾鳍无力地拍打着面。

孟玉一脚踹在他大上，却在对方真的停下时又不耐烦地拽他发：“说了别停！”

快，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特别舒服。”

孟玉懒洋洋地趴在埃吉尔背上，享受着人鱼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他腰背上恰到好的。

孟玉盘坐在礁石上，手里捧着刚烤好的海鱼，吃得津津有味。

孟玉总从揣鱼之后，见到尼普顿就会无意识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