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随你去。”

这位祁夫人，明明才第三次见，却无端给她一故人之。不过，就是不知，他们为何会一同前来？

一个眉张扬鲜有少年气，一个眉沉稳冷淡又疏离，只要都见过，就很容易分辨来。

只不过，在她见礼之后，料想的回应并没有现，反而厅里安静了一瞬。

穿过一垂门，绕过影，里是几间错落的厢房。有琴声从某扇窗里飘来，断断续续的，有时顺畅，有时滞涩，像是有人在练习什么曲。

“这位是祁谦祁御史，祁让的双生哥哥。”

“宋大人。”她朝宋时雍福了福，然后转向祁谦。“祁指挥使。”

不过说到谢，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才对。

“他这人，就那样儿。”季云蝉也把目光转向祁谦，语气有些不自觉的嗔怪。“老Ai玩这无聊把戏，你别往心里去。”

宋时雍递了牌，那两人看了一，神sE恭敬了些，侧让人都了门。

他们被引到了一间正厅之中，才坐下，琴音也刚好断了。而此时，不远的某间厢房中，闭的门扉被人从外向内拉开，一个素净的影。

最后是看向季云蝉。“祁夫人。”

没有莺歌燕舞，也没有那些话本里写的靡靡之音，只是一座三层的阁楼立在巷，朱漆有些斑驳，檐角挂着褪sE的灯笼。门站着两个打盹的gUi公，听见脚步声才懒懒地抬起。

宋大人？是宋时雍吗？这么快？她不过昨日才递了诉状，今日便登门了？难父亲的案当真有隐情？

江辞盈一路上思绪万千，是以，当她茫然地来到前厅，面对的不是自以为的宋时雍一人，而是三个人时，脸上不免有些愕然。

季云蝉在旁边睨了他一，这人的脾X她还不知？就Ai玩这认错人又不吭声的老把戏。

“江姑娘，大理寺的宋大人有请。”

江辞盈又将视线转向了季云蝉，白日里的她看着温柔又乖巧，两人对视时，这次她没有等季云蝉动作，自然地了一抹笑意。

怎么祁指挥使和祁夫人也在？

这就是教坊司？季云蝉一边走一边张望着，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像是一座被遗忘的旧宅，连空气里都飘着一陈腐的香灰味。

那个人的眉依旧淡淡的，只是在低眸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惊诧之sE还是将她的情绪了底。

认错了？江辞盈闻声脸sE闪过一丝错愕，继而再次认真地审视祁谦的脸，发现，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

“江姑娘。”她看向江辞盈，声音柔柔的。“你认错啦。”

她的目光扫过宋时雍，落在了祁谦上。那张脸她认得，那日姜家晚宴，他手解围，还护送他回了教坊司，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向他谢。

听到被叫“祁指挥使”，祁谦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靠在椅背上喝茶，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往教坊司的路途并不远，是以没走几条街便到了，氛围，也b季云蝉想象中的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