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趴着的？是躺着的？是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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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抬起。

我看着他。

伸来，轻轻的，一下一下着。得慢，得仔细，从外到里，从得最的地方到往里缩着的地方。

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但我要你。”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在火光里晃着，带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喜，又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我。

“叫过，”我说，“没用。”

“你、你、你——”

“十七个，”他着，“十七个男人，了你一晚上。你想过没有，今晚他们还要来？”

我疼得抓他背。

“再说一遍。”他着，“再说。”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你里面也了。”

我没答。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一下一下往撞，撞得我往上耸，撞得毯皱成一团。

他一把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掰开我的，低看着那儿。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在我间，没往里，就贴着外面着的地方，慢慢蹭。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你知吗，”他说，“我这辈没求过谁。阿爸没求过，大汗没求过，老天爷没求过

他去了。

我呼了。

“今晚，”他咬着我的耳朵，“他们一个都不来。你是我的。你里面了，我不要你。但你是我的。”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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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着，“说喜哪个。”

他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着外面，得我往前耸。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疼？”

他撑起，低看。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罩在我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我看着他。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今晚，”他说，“我不要你。”

我看着他的睛。那双睛烧着，烧得发狂，烧得发狠，烧得像个孩要糖吃。

“你。”

然后他笑了，笑声来，笑的息在我脖上。

我没答。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发。

我僵住了。

他抬起看我，那双琥珀的睛烧着，烧得发。

“了。”他说，嗓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我腰绷了。

“真会说话。”他说，“说的真好。”

每一下都蹭在得最的地方，蹭得我直抖。

“你下面，”他说，“比上面诚实。”

“你喜这样？”他问，“喜我蹭你？还是喜他们你？”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前发黑。

“你。”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肩膀，咬得死，抖着，一下一下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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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又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看着他，没说话。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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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上，着。

他来，手指上沾着东西，有我的，有他刚才来的，混在一起，黏的。

了很久。

他觉到了。

我以为他要亲我，但他没亲。他低下，把脸埋在我间，张嘴住那儿。

“昨晚，”他说，“他们怎么你的？”

一下，一下，一下。

我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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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

他蹭着，蹭着，忽然了一下，没去，就在外面。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我上，着那两。指搓着，慢慢搓，搓得起来。

“你。”

我没想过。

“疼吗？”他问。

“再说。”

“你。”我说。

“你疼的时候，”他说，“从来不叫？”

他蹭得更快了。

“说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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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没亲，就贴着。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下去，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他掰开我的，低看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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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去，指慢慢往里探。里面也着，他一探去就碰到了伤。

得很猛，一下到底，不里面不，不我疼不疼。

那地方还着，他一，我就抖了一下。

“你。”

他到了。

帐里安静，只有他的声音，的，轻的，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

他顿了一下。

我绷着，没声。

帐里安静，只有他的息和我的心，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他不急，一下一下着，像在尝什么东西。

他觉到了，停下来，抬起看我。

“疼。”他说，“我知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

他替我想了。

我抓着下的毯。

他把我搂怀里，搂得死。

他翻过我的，让我趴在毯上。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