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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和新哥哥私奔了(2/2)

蒲白下了判断,对瘦小伙:“带我们过去吧。”

“有凉。”

车程还有很久,中途不会再上人,更没有人认识他,他放任自己陷浅眠,摇篮温柔的摇晃,神志飘飘然,他仿佛听见母亲说:

他搓了搓手指,咧开嘴:

“还有多远?”他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瘦小伙脸上堆起殷勤的笑,连连:“好嘞,跟我来,就在后,近得很!”

“……没事。”蒲白摇了摇,可应多米分明看到他背后缓缓浸了两暗红的印

蒲白将腰包里的钱又数了一遍,还剩两百多,他只拿几张零,就把斜挎包重新藏回腰里。

、是兄弟俩吧?”

“嗯?”应多米睡惺忪地看向四周,窗外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人声嘈杂,不停有鞋踢到他的,迷迷瞪瞪地背起包下车,他看到不远的白墙上写着“榆县”两个大字。

“醒醒,弟弟,到站了!”

蒲白一律不理会,只拉着应多米走车站,沿街走了几十米,举牌迎客的人已经很少了,他才停下步,问一个漫不经心叼着烟的女人:“住宿一晚多少钱?”

女人呸一声:“抢人生意烂。”

拐过墙角,主街的灯光彻底不见了,瘦小伙终于在一单元门前停下脚步。

蒲白瞥他一,伸指在他脑门上盖了个戳:“蠢小,叫几声哥,还真把我当亲兄弟了?捂好你那压岁钱,还有,把你的背包背到前面来,车站扒手最多。”

虽然自己才是帮人逃跑的那个,可应多米蜷缩着靠在蒲白边,却觉得蒲白无比可靠,于是他哼了一声,在青年瘦削的背上蹭了蹭。

“能洗澡吗?”应多米地问。

“我们不住了。”

没成想,这轻轻一蹭却换来了蒲白的一声“嘶”,应多米连忙坐直:“怎么了?”

他引着两人离开车站前稍显明亮的主街,拐一条岔路。路面不平,积着模糊的光,蒲白下意识将应多米往边拢了拢,脚步微慢。

今天去往仓库所在地的客车已经没了,两人寻了个僻静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一晚。

“快了快了,前面一拐就是。”瘦小伙回笑了笑。

……

蒲白早已觉得不对劲,此时不多费,拉住应多米就要跑,可刚转过,巷竟晃两个黑影,不不慢地封住了来路。

蒲白倒是对这环境适应良好,下垫在膝,小心翼翼地闭着休息,他已经太久没有安睡过,即使是晃的破面包车厢,也能让他仿佛置母亲的摇篮一样困倦。

“一个人十块俩人十六。”女人指指不远的居民楼:“就在那。”

两人遮好脸,背好包,还没走汽车站,就见街边站了一排举着住宿牌的人,还有一对妆艳抹的男女凑上来问要不要

“蒲白,你放心吧,等到了榆县,找到我爹,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蒲白正要答应,一个瘦小伙却忽然挤过来:“我们这一人只要八块,俩人…俩人十三!条件保证好,还有!”

他是在救人。

每到年中和年底,村里每都能从他这儿分到一笔可观的货款,这两笔钱,几乎能得上普通人家一年地里收的一大半。他是村里公认的能人,也是很多人家暗自羡慕又依靠的财神爷。

上次来到榆县已是一年前,也是暑假,应老三经不住泡,答应带他来玩两天,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应老三常年忙活的仓库——

若是以前,他定是要向边人各抱怨,各的,可现在,他直到这一刻才对自己正在的事有了实——

“两位小哥,住店的钱……怕是得再加。”

蒲白悄悄摁住应多米,展颜微笑:“是兄弟。”

应多米见他统共也就那么家,不禁主动:“要不我把存钱罐摔了吧,里有钱。”

那个坐落在榆县边缘,外表不起的蓝白大仓,里存的是满满登登的夏粮,应老三是赵河及周边有名的粮贩,负责把乡亲们的粮集中收购、储存在这个仓库里,再联系买家运走,赚个中间的辛苦钱。

“一个秀气,一个俊,爹娘上辈是吃斋的呀!生两个神仙来!”妇人一面念叨一面往副驾挤,大嗓门惹得全车人都迷迷瞪瞪地往两人这里看,蒲白立刻低下,从包里掏两块方巾,自己带好后也给应多米系上,“别让任何人记住我们。”他低声

应多米收回视线,慢慢地将脸埋双膝间,许久没说话。车厢空气即使开了窗也又闷又边不知哪位大爷大婶的脚还散发着臭气,地板也地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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