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人终于拍够了照片，闪光灯停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重的息和满足的笑声。赵随手抓起床柜上的纸巾和一条巾，暴地给林晓薇了脸上的、前的污迹和大内侧的黏腻。巾只是随便抹了几下，动作又快又重，像在拭一件用过的玩，本没打算把她真正清理净——她两个里还满了九个人的，小腹微微鼓起，后面那撕裂的仍在隐隐渗血，前面红的外更是狼藉一片。

他们一边拍一边大笑，有人还用脚尖踢了踢林晓薇的脸：“女神，笑一个啊？平时不是冷的吗？现在怎么成哑了？”

他每走一步都得极，林晓薇的无力地垂在他肩上，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从嘴角往下淌。

“标题就叫：《清纯校林晓薇被九个穷到失神，两个满，无声哭泣》……妈的，这辈值了！”

及了。他爬到林晓薇面前，抓住她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直接把她嘴里。“着！女神，给老爆！”

九个人终于玩了，却兴奋得像打了血。他们围着林晓薇，掏手机疯狂拍照。

林晓薇一动不动，睛空地望着天板。

曾经，她以为人生终于要走向幸福。

林晓薇已经没力气反抗，嘴被撑开，直到咙。她呕了几下，泪鼻涕一起往下，可徐峰本不，着她后脑勺前后送，像一样她的嘴。

“行了，差不多了。”孙磊打了个哈欠，“这婊今晚也算被我们玩了。绑起来吧，别让她半夜跑了。”

泪早已，只剩角残留的痕。她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嘲笑，也觉不到的疼痛。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和一个月前那个甜夜晚的对比，像一把刀，反复在心上剜。

他们重新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绳把她双并拢绑，又在腰上绕了一圈，确保她只能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床角。

“来一张合影！我们九个站在她旁边，她趴着撅，像被我们踩在脚下！”

徐峰在嘴里，林晓薇被呛得咳嗽，从嘴角溢，顺着下滴到前。徐峰还不满足，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用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最后在她脸上和发上，黏腻的白浊糊满了她曾经致的五官。

涛最变态，他让林晓薇双被抬呈V字型，小，一边一边用手指抠她已经被玩的，她再次痉挛。林晓薇的已经完全麻木，只剩本能的搐，她连叫都叫不来了，只有咙里发“嗬……嗬……”的细弱气音，像濒死的鱼。

涛还坏笑着把她的手到自己上，“女神，帮我们，待会儿你手上。”

现在，她只剩一被彻底玷污、玩坏的躯壳，躺在陌生人的里，被九个男人踩在脚下，当成最下贱的战利品拍照留念。

赵先从后面猛小，完后直接来，把在她雪白的背上和上，像给糕浇油一样。

“卧槽……曾经学校里不可攀的女神，现在被我们这些丝成这样……这照片发去，绝对爆炸！”

有人把脚踩在她背上，有人把拍在她脸上，有人直接掰开她间拍两个的特写。闪光灯此起彼伏，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涛和周洋则一人一边，分别抓住她一只手，迫她自己的。林晓薇的手腕已经被磨得发红，她的手指无力地握着，却被他们行。

周洋最后一个上。他脆把林晓薇抱起来，像抱小孩撒一样托着她，让她双缠在他腰上，从正面去，一边走动一边，像在房间里遛狗一样。

“快快快！拍特写！看她这样，肯定被满了！”

林晓薇全

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个人完最后一时，林晓薇已经彻底没了声音。她在床上，像一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两个红外翻，里面还在往外冒着稠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得快要溢来。脸上、前、背上、发上，到都是涸和新鲜的斑，间一片狼藉，床单得能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