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能陪着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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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

“只是陪着？”

秦离浩的瞳孔微微放大。

“可能是因为，”他说，“我不只是把你当成病人。”

宋浩笑了。

“嗯？”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燃了一盏灯。

然后他听到宋浩说：

秦离浩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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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任务完成之后我真的可以留在这这里了吗？”

“当成……”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当成一个我想陪着的人。”

“不只是陪着。”宋浩说，“还有……想一直陪着你。”

秦离浩的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只是。”他说。

他看着宋浩，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眶有酸。

他坐下来，接过宋浩递来的杯，喝了一。

宋浩垂下，避开了那目光。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离开，秦离浩会怎么样？

不是那心理医生看病人的专业温和，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随意自然，而是另一东西。

不是因为害怕。

他只是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等着。

“那还有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宋浩没有他。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秦离浩没有说话。

他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直到今天看见秦离浩的动作的那一刻他的心狠狠被刺痛了。

他也知自己想回答什么。

“怎么了？”他问。

宋浩的睛很亮，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第二天，秦离浩来的时候，发现宋浩看他的神不一样了。

宋浩看着他，看着那双睛里隐隐的期待，忽然觉得咙有。

是因为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留在他心里的结，在今夜解开了。

宋浩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是他没说话。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我喜你。”

他不想再错过了。

“秦离浩。”

【您的攻略目标是真实存在的于这个现实世界的。】

但他慢慢靠近了一。

过了很久很久。

秦离浩愣住了。

但他张了张嘴，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退回了原来的距离。

他伸手，轻轻握住秦离浩的手。

秦离浩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宋浩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来。

“我……没喜过别人。不知怎么喜。”

但现在，宋浩好像知一了。

他知秦离浩在问什么。

如果秦离浩知了真相，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

那只手还是凉的，但在他掌心里，一一地起来。

秦离浩的神暗了一瞬。

那次宋浩说“不知”。

但他没有追问。

一让他心加速的东西。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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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三岁那年，看着母亲从楼下去的时候。

秦离浩终于开了。

他看着宋浩，看着那双认真的睛，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脑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宿主，据总的指令，这是您工作的最后收尾阶段，并且这个世界就是您的现实世界，任务完成之后我也将会消失，您也可以永远留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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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问过一次。

他抬起，看着宋浩。

这一句话，什么都没明说，却又什么都说明了。

“那他呢？秦离浩呢？”

。

宋浩摇摇，笑着说：“没什么。”

“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好答案了。”

他的声音有哑，有颤，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他很久没有这觉了。

这次不是难过，不是绝望，是一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不敢想。

秦离浩看着他。

近到宋浩能看清他的睫，能受到他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