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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便认,就不用在意这种话严不严谨了。
“这个药呢,可消肿止痛,平时涂一涂也可以润滑,避免摩擦受伤。”
她说的语气认真又平淡,可耳尖却红了。
夏屿看见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知道不应该,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帮他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可是…
可是他面对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么道德1UN1I,全被丢到一边,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会涂,阿姐,你可以…”
“帮我吗?”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她也听到了。
这种罪名约是把他丢进塘里浸Si也是应该的吧。
他表情复杂面带痴sE地看着姐姐,脸也红的厉害。
她不回答,沉默着。
夏屿便害怕了,想说“我开玩笑的”或者“不用了阿姐我会自己来”。可是到底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想。
他就是,就是很想让姐姐碰他。
这个念头那般清晰而灼热地熨贴在x口,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算正常人,知道自己心思龌鹾肖想亲姐姐。知道姐姐对他好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倘若他不是夏屿不是从李昭文肚子里出来的。他什么也不是。
而他为他们是亲姐弟而沾沾自喜,甚至用姐姐对他的好来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
真坏啊。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从小到大,他都控制不住。姐姐讨厌他黏着又忍不住跟在她身后。明知道她不会回头看他,也要在原地等。明知道她永远只把他当弟弟,还是忍不住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又想:他们不应该就这样亲密无间吗。
所以,姐姐,你会帮我的吧。
男孩的目光痴迷,带着信徒般的渴切。夏鲤收入眼底,她想自己大约是鬼迷心窍了。
心里竟然想着:夏屿怎么总是这样可Ai。叫人完全不舍得拒绝。即便这种事是个错误,是逾矩。可她却拒绝不了,甚至对他的全心依赖而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