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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桌上金黄金黄的烤鸡,哲口水要下来了。
扑腾着起来,“爷——”没等哲说下文,“行了,爷知道,躺着吧。”一只鸡腿递到眼前,金黄欲滴,肥硕流油,哲咽着口水抢到手里,三五口下了肚,盗匪头子递来一杯水,正感到噎的哲慌忙接了,一饮而尽,却没想到杯中不是水,是烈酒。
哲被辣得直吐舌头,“怎么是……是酒?”
“爷这儿只有酒。”盗匪头子嗜酒如命,顿顿离不开酒,这是哲跟了对方的第一日就了解的事实,但了解不代表能接受,“我不要酒,我要水,水……”
“事儿多的婊子”盗匪头子骂了一句,出门找水去了。
在客栈待了三五日,每一日盗匪头子皆早出晚归,且归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哲推都推不动,想要和人欢好,这边哲刚提不要睡,那边盗匪头子应了声闭上了眼睛。
到了第六日,不及太阳落山,盗匪头子回来了,回来告诉哲一件事,明日离开,哲问为什么,盗匪头子回了句没油水睡下了。
安定了没两日又要奔波,哲不免有些埋怨,盗匪头子没理人直接大跨步上了船,哲被远远地落在后面,“嗳!爷!爷!等等哲!”上了船,哲意识到这几日自己多少僭越了,于是在盗匪头子面前陪着笑脸说好话,一众盗匪就看着哲围着自家老大转来转去,老大看似高冷懒得搭理人家,实际上一双眼睛不知道瞄了人多少回。
盗匪头子从船头转到船尾,哲跟着从船头转到船尾,有胆大的手下高声道,“大哥,你要是腻了赏给弟兄们呗,也让弟兄们尝尝这大少爷睡起来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盗匪头子横眉怒目,胡子都要翘上天去了,被瞪了的盗匪嬉笑着躲远了。
哲被拉进房中,门砰地关上了。
“爷”哲凑在盗匪头子身边,耷拉着脑袋,被对方魁梧的身材一衬,活脱脱受气的小媳妇样儿,哲拉扯盗匪头子的衣袖,“别气了。”
纵使有气,今时那气也不知跑哪去了,反正不在胸中。
“贱婊子,一日不弄你你皮痒?”
“没——”
剩下的话没说完,哲整个人被嘭地扔在了床上,腰带抽了,外衫刺啦裂了,哲伸出手推拒,“爷,哲的衣服,衣服”岂料哲越提衣服衣服裂痕越多,外衫,里衣,亵裤,不是脱下来的,是撕烂了,撕成布条一条条扔下床的。
“爷”哲抬脚踢人,踢出去的脚被攥住了,盗匪头子目露凶光,脸上横肉颤动,“贱婊子,给你两天好脸色你便不知自己是谁了,今儿爷就让你认清,你就是个婊子,爷想弄你就弄你,爷弄死你你也给爷受着。”
两腿打开了,沉睡多日的黑蟒自黑森林苏醒,硕大无朋的蟒头抵准了骚屁穴,胸膛剧烈起伏,在哲自己没有意识到而盗匪头子看得一清二楚的骚浪眼神中,巨蟒干进骚屁穴。
“啊!啊!啊——爷!爷!轻些……哲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