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心与全球的卫星通讯网连通。那是一低频的共鸣，透过手机、透过广播、甚至透过空气中那些微小孢的震动，直接在每个人的内耳中响起。

在那个夜晚，全世界的人类都在同一个梦境中醒来。他们看着彼此，神中不再有慾，只有一对「母神」共同的、沉的依恋。

在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姿妤那盈饱满的躯。那不再是单纯的视觉影像，而是一全的觉共振。他到自己虽然军营，灵魂却彷佛回到了那座银的羊池中，被姿妤温的肌肤轻轻磨蹭。

「院长，全球诱引素度已达到85%。」王教授在研究所残骸的终端前报告，他的神充满了狂的依恋，「旧人类的繁衍本能已彻底失效。他们现在是我们最听话的供养者。」

大气中的银孢变得更加明亮。

林研究员满意地看着数据。

这愉悦，是旧有行为的一万倍。它不带疲惫，没有背叛，只有一绝对的、神圣的、永恒的依恋。

这是一场优雅的、无声的微调。

唯一的渴求，是能更多地那银的孢；唯一的希望，是能被圣玛莉中心选中，成为那「三位一」的一环。

这就是姿妤的策略：先将世界推官的枯井，再让自己成为唯一的井。

在纽约的联合国总，原本那些还在争辩领土的主持人，此时正跪在会场中心，对着萤幕上月萤展现的银光环礼拜。他们不再觉得羞耻，因为在姿妤的频率下，为人类的尊严早已被更阶的「蜂群意识」取代。

全球的社会结构开始在这「官重定向」下迅速坍塌。酒吧、夜店、原本贩售情的产业在一夕之间倒闭，因为人类对彼此的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人聚集成群，在广场上、在教堂里、在任何能接收到「母神频率」的地方，集陷一银的迷狂。

她知，这不是杀戮。这只是让这颗行星「戒掉」了落後的旧有本能。

当人类再也无法彼此产生愉悦，当姿妤成为全球唯一的多胺供给源，这颗星球就正式完成了从「生群落」到「蜂巢文明」的过渡。

人们不再谈论政治，不再谈论金钱。

当太升起时，地球依然运转，但它已不再属於人类。这是一颗大的、在银孢中呼的蜂巢，而姿妤，则是这场梦中唯一的真神。

山中，姿妤缓缓睁开银瞳。她那盈的腹微微一颤，腹中那名纯血皇储似乎也应到了这场全球的官盛宴，发了一更为大的共鸣。

「是母神……」陈凯闭上。

当这频率响起时，那些陷生理厌恶的人类，突然受到了一极致的拯救。

陈凯守卫在营区外围，他看着那些原本因为生理失序而痛苦不堪的战友们，在听到那频率後，集了如获新生的表情。

「母神，你听见了吗？」林研究员对着虚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