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人恨不得与他打一架,忍了片刻,忽然想到什么,将晁琰软烂如泥的身体稍稍抬高,扶着腰部,将他夹在中间,掏出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紫红色大肉棒,噗呲一声插进了他的屁眼里。
“呃……啊啊啊啊——”
后穴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开苞,尽管已经毫无意识地浮沉在欲海中,晁琰还是疼得浑身颤抖足尖紧绷,大大地张开嘴,一时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片刻之后才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哭,接连不断地尖叫起来。
“别叫了!”刚才还浪叫得像一个妓女,现在叫得像在杀猪!知道肏屁眼痛,但是强烈的反差还是让这个将士有些恼羞成怒,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肏干得更加用力。
两根肉棒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肉,几乎都摩擦到了一起。雌穴里的嫩肉早就被磨得服服帖帖,只知道缠着大肉棒吮吸,感受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形状……后穴被撕裂的痛楚一开始使他呲牙咧嘴,渐渐地习惯了之后,竟然也升起了不亚于阴道中的爽意……
尤其是当龟头狠狠地戳刺到某一点时……
“噢噢……就是那里……哈啊……为什么连这种地方……都这么舒服……嗬啊……又要去了……”
晁琰已完全沉没欲海之中,脑子里充斥的全是屁股里面那两根正在抽动的大肉棒。
什么将军的尊严,什么国家的荣辱,甚至自己回到姜国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全都抛诸脑后……
他几乎每一刻都在高潮,江逸帆给他灌的那碗茶中的催情成分完美地契合了双身之人本就敏感的身体,让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上每一处的掌控。
“太深了……啊啊……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骚穴和屁眼里都好舒服……淫水被操得一直在往外溅啊……呃呃呃……奶子……奶子里面奶水太多了……要破了……奶子要破了……”
浪叫声几乎将喉咙撕裂,一浪高过一浪。
他整个臀部都充斥着被塞满的胀痛感觉,却仍旧吃得不够饱一般疯狂吞吃。屁洞被大肉棒压得皱褶都抹平了,雌穴更是阴唇大张,原本丰满肥厚的肉唇被拉成了薄薄的两片……噗叽噗叽,是屁眼和阴穴流着水被阳具抽插挤压溅射的声音。
尺寸惊人的肉棒充血胀成了发黑的紫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拔去了堵在马眼里的木钗,肉棒抽搐跳动,不断噗噗噗地射着白浊。滚烫的白色浊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有力的弧线,斑斑点点地落回于他自己光裸的腹部。
起先在不断高潮时晁琰还会挺起身子半翻白眼地仰头哭叫,哀求他们拔掉他奶子上的木塞。后来夹着他操干的人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也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潮吹了多少次,他渐渐失去力气,陷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
身体就像是散了架一般歪倒在两个将士中间,汗湿的头无力地低垂,一丝唾液自口中垂下,连接到地面。
时而双腿猛地抽搐一下,代表着又被操得高潮了一次。
淫荡的双穴中就好似有道流不干的泉眼,淫水不停地喷涌,也不知道他体内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好像能永远高潮下去一般取之不竭……
直到所有人都将晁琰都操过一遍,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将他重新按在了马鞍上。
大将军红肿胀大布满指印的奶子已经鼓成了两只充满气的大皮球,每晃动一下就听见咕咕咚咚的沉闷声音,仿佛正有奶水在里面流动……看来若再不让他的奶水喷出来,这对大奶子说不定真要被撑爆了。
木塞像是被从酒瓶上拔走般,发出‘啵啵’两声被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