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底的怒意被另一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程粲行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涩得发怔，视线渐渐模糊。

程予泽见他哥只留一扇漂亮的蝴蝶骨对着他，还以为是他不想看见自己的脸，扶着他那紫红的东西行到底。听见预料之中的轻声后，他满意地勾了勾，扶着下人的腰快速起来。

他背对着程予泽，双手死死抓着枕。他不敢声，连呼都压得很低，生怕被后的人察觉到自己的泪，然后发现在这场他以为只是用来发情、随时可以的关系里，他那没有德底线的哥哥动了心。程粲行想他大概会到恶心厌恶，发现他和程家人没什么两样，从此与他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先别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需要冷静一下。”

“程予泽，你浴室那瓶沐浴哪来的？”

他懊悔不已，该早想到的，其实见到程粲行第一心里就隐隐不安，但那时他脑里只有对他当年不辞而别的怨。

他和程予泽打碎了骨也还有血缘这条线绑着，可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他们不会被任何人亲戚朋友看好。明天来得太快了，谁知这份牵绊能走多久，他们之间没有未来可言。

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冲撞，而是带着明显的疑虑和不安。

“不行。”他作势就要推开程粲行，“你现在需要休息。”

他任由的泪无声砸在枕上，受着程予泽重的呼声落到他背上，在即将到的时候又重重咬在他肩上那红，两稠的一齐溅在床单上，混在一起，留下一的痕迹。

对他这样的人心就好比给弹琴。程予泽青暴起，压着人回到床上，都没用就地挤去半个。程粲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压得一颤，痛意和情混杂，顺着脊髓攀上来，惹得他秉着呼，努力适应着内长的东西。

“不行。”

“程予泽，你勾起来的火，你自己灭。”

试问哪个人能在等了六年之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坐自己上说想要的时候还能继续忍。

程粲行内叫嚣着痛苦。程予泽一来就不知餍足，等他终于停下之后自己又髓知味，主动着腰吃去，两个人像打架，一起来就没完没了。一旦他的肤碰到程予泽，神经就好像被一挑动，他想要程予泽不不顾地来，想要受程予泽横冲直撞的动作，想要看到程予泽里因自己而起的情。似乎只有在这一刻他们才能撇去血缘下的关系。快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脑里最后那名为理智的弦，他们的份使他没办法完全浸在情的海洋里。他清醒地知，这份靠近从一开始就带着罪孽，越是沉溺，心就被剜得越。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情绪问题，而是更的、他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失控。

程予泽一愣，没再说话。他原本只是想对方正面回应，却没料到程粲行的状态会差到这个程度。

程粲行视线下移，盯着自己那摇了摇，“你状态不对，不够，你还年轻，趁早看医生说不定还有得治。”

“你不来我就自己玩。还得谢谢你托人把我的全家当带过来，你都不知里面有多少宝贝。记得把你卧室门关严，别听见什么声音起反应。”程粲行气得发一声冷笑，“到时候你要是敢来求我，我就送你俩字。”

程予泽到了。

他沉默了几秒，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组织判断。他没有再问，只是行把对方的节奏压下来，让人坐稳。

程粲行上越来越，见他弟迟迟不说话，他一雾，完全不理解他弟在忍什么，脆一跨坐到他弟间，用磨蹭西装那支起的帐篷。

逐渐适应了，程予泽接收到里面求的信号，后倾把来，刚要再去，只见他哥忽然翻了个，用光溜溜的背对着他。屋里没拉窗帘，恬静的月光洒在屋内，两人的廓在光影里被勾得清晰动人。他们俩兄弟都是肩宽腰窄大长，可程予泽看着他哥的肌理之上泛着红的还是一瞬间血气上涌，跨间的东西得发疼。

“程予泽，你是狗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在抖，连牙齿都微微战栗。

程粲行此刻发觉每一寸肤都像火烧，又又麻，这熟悉的觉……他妈的跟当年的那瓶沐浴一摸一样。

刚才在浴室压没来。程予泽抬看着那人，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呼紊，整个人还带着一行压制后的失控。

程予泽知这一下撞得狠了，俯近哥哥的亲了一下，又伸尖轻轻着那颗痣，似乎是在帮他缓解疼痛。

“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抬手住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温度和状态，指尖微微收。

“程予泽你不是男人。”程粲行气得咬后槽牙，自己都让到这份上了还能拒绝，他弟弟可真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