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用满是泥的军靴，轻佻地踢了踢宴清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被过度使用和无休止的溉，那新生的粉生腔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量稠、腥臭的灰白，溷杂着被撕裂的暗红血丝，正顺着他苍白的大，“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泥泞。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野蛮的发。宴清那原本纤尘不染的完，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糜烂的画布。死白的肌肤上印满了青紫的掐痕、带血的咬痕，以及那些糙虫鳞刮来的血。

而最让他到绝望与无地自容的，是那些被行内的肮脏。

“可不是吗？你看他这副贪婪的样，下面着，上面吐着白沫，简直就是个天生用来挨的母狗！”

理智断线的半虫士兵们像是一群不知餍足的野兽，开始了疯狂的替。

“太了……这极品的怎么都不坏！”

宴清就像是一块被扔在泥淖里的破布娃娃，被十几个壮汉在肮脏的金属地板上翻来复去地折腾。前面的人刚从他红不堪的生腔里，后面的人立刻带着满的汗臭与泥垢狠狠贯穿去；而他那张被得嘴角撕裂、满是红痕的嘴，也被迫接纳着一又一充满腥臊味的下贱。

宴清的意识在被反复撕裂的剧痛中渐渐剥离。他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行噼开的破旧容，被各恶臭的烂泥死死填满。可是，即便他已经被褫夺了一切，即便他的因为那可悲的虫族本能而着去迎合，他死死咬住的牙关里，依然没有一句求饶。

间放大到极致，胃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脑门，粝的表面无情地剐蹭着他的腔黏和。他本能地想要狠狠咬断这肮脏的东西，但在下上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让他连合拢牙齿都不到。

听着耳边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宴清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碧瞳里，缓缓下一行绝望的清泪。

“呕……咳咳……”

“快看这小贱货，肚都被兄弟们的浊撑鼓了！”

他不服！他就算死不了烂在这里，就算被这群蛆虫啃殆尽，他也绝不向这些他最看不起的下贱生低！

烈的生理反胃让他疯狂地呕起来，生理的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刀疤男满是泥垢的军靴上。他贵的咙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他屈辱的呜咽与黏腻的作呕声。

可是他没有力气了。他觉不到疼痛了，只有一灵魂被彻底碾泥淖的麻木。

“把他翻过来！让老看看他这副发情的浪样！”

他觉到那些属于低等生的腥臭，正沉甸甸地装在他那个新生的、下贱的官里晃，仿佛连他的血都被污染了。他好想拿刀把自己的小腹剖开，把那些肮脏的东西连同这个多来的一起挖掉。

这是一个彻底沦落地狱的开端。

而他背那些原本纯净如圣般的透明，此刻也和地板上的泥、士兵们的汗以及那些肮脏的浊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糜烂至极的甜腥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惨无人的血问才终于接近尾声。

“哈！这贵的小嘴得真！平时喝惯了，现在吃老这脏东西，还不是一样要？”刀疤男笑着，狠狠着宴清的后脑勺，在那个曾经无比尊贵的腔里肆意冲撞。

宴清像一滩没有骨的烂泥，被随手丢弃在满是积与污垢的地板上。他失神地仰躺着，前那两脆弱的已经被玩得红破，耀的金发结成一绺一绺的泥块。

“啧啧，真脏啊。”一个士兵蹲下来，用带着倒刺的手指刮下宴清大内侧的一抹溷浊，放在鼻尖闻了闻，发恶毒的嘲，“刚才还装得那么傲，现在还不是像个漏的破容一样，把我们这些劣等虫的脏东西全装去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恸哭——他的嘴里怎么能被这肮脏下贱的东西？！他想把这群虫生吞活剥，想将他们碎尸万段，可现实却是他只能被迫承受这将灵魂拖下的亵渎。

就连他那张微微张开的漂亮嘴边，也狼狈地溢一缕缕白的浊，顺着他苍白尖锐的下，滴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