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笔，抬看我，睛里光潋滟。

我吞了唾沫，结动。画室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黏稠，颜料味、汗味、还有她上那熟悉的甜气味混在一起，让我脑发。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下画笔，长长地舒了气，睛却还盯着我下那几乎要滴的。

“继续站好。还没画完你的……尤其是这被锁得青暴起、直冒的模样。要画得真，让人一看就知，你这小畜生已经彻底沉沦了，只给当便。”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转，裙摆一甩，留下一室暧昧的沉默，和我下那依旧被锁折磨得又疼又、却无发的。

我照，动作僵得像木偶。手臂抬起的瞬间，下那完全暴在灯光下，钢刺在肤上勒浅浅的红痕，因为充血而颜沉，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

我心一，差没站稳。她的声音太，太甜，却带着钩，把我整个人往更的地方拽。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上轻轻划过，动作看似无意，却让我清楚地看见她裙底那痕——又在了。

“再持一会儿。”她低声说，“要把你画成望之神……让这张画，以后每次看，都能想起你今晚这被锁住却还想人的，想起你是怎么一沉沦的。”

她退回画架后，拿起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第一笔落下时，我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赤地暴在她底。画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闷了，蝉鸣声从窗外钻来，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情。

林晚禾画得很慢，每隔一会儿就抬起看我一，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全。她的呼似乎也重了些，吊带裙的肩带下来一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那的沟。

我呼了，在她的手里动，胀得几乎要炸开。钢刺每一次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让快更扭曲、更上。

“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她忽然说，“对……肋骨拉开，让看看你这副年轻的……肌线条真，却被锁得这么惨。啧，小可怜。”

林晚禾放下笔，慢慢走近，这次她没再碰我，只是站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吊带裙的领因为呼而起伏，里面那对沉甸甸的木瓜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像在促着什么即将到来的、更、更无法回的沉沦。

我站在原地，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汗顺着往下，过小腹，汇到，和渗的前混在一起，拉黏腻的丝。林晚禾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在我的肤上轻轻刮过。

“别动。”她低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要画你现在的样……被锁着、着、想人却不了的模样。真漂亮。”

“疼吗？”她问，睛亮晶晶的，“疼就叫来。喜听你叫。”

我咬着牙，没声。她却忽然加重力，指尖故意在钢环最的地方，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布料自己的，发细微的声。

滴透明的前。

“明天继续。你得把这副样，再给画一次。直到满意为止。”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开始发酸，汗从脊背往下淌，过沟，得难受。林晚禾却没让我休息，她放下炭笔，走到我面前，伸手托住我的下，迫使我低看她。

“今天先到这里。”她声音带着哑，“不过……”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往下，握住了我被锁勒住的。掌心温，轻轻了两下，钢刺立刻刺得我倒一凉气，疼中却带着诡异的快。

她看得神，笔尖在纸上勾勒得越来越快，偶尔一下嘴，像在回味什么。

“青野……你知吗？你现在这副样，比我在山被你得的时候还要。”

“看的睛。”她声音得像化开的，“你现在是画里的望之神……这，这被得满是痕迹的年轻，全都属于我。”

她忽然凑近，嘴几乎贴到我耳边，气在我肤上。

“也了……”她着气说，“看着你这副被锁住却还得发疼的样，就忍不住。想不想？想不想把这来，狠狠烂的？”

画室外的蝉鸣越来越响，夜风从窗钻来，带着竹林的气和远稻田的淡淡腥甜。我却只觉得全的血都在往下涌，那被钢刺死死锁住的胀痛难忍，却又得发，像随时会因为她的一个神、一个动作而爆炸。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拿起笔，嘴角带着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