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屈曲的长廊上，每一廊上，都挂着一盏致的灯笼，将脚下的路照亮。

白泠脸颊，不住地息，意识一大半已经被小中的手占据，无暇思考，机械地迈着发颤的长，跨过门槛，走了大殿中。

难得有别人需要，而自己也愿意的事情，可是这样在上的鬼君，真的能看得上自己吗？

如今被鬼君收留，自己想要报答，刚好纸扎人让自己过来服侍鬼君。

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腰越来越，只能艰难地迈着双脚，轻轻拂起的纱裙下，透明的不停地顺着腕下，一路滴落在他走过的路上。

他的后，大的门扉门又一一地被轻轻合了起来。

低沉的声音击在心，冷漠如金石，淡漠若云烟。

不过这些都还好，最让他难受的却是两间，他的中被一截半透明的大手牢牢盘踞着，那手如同一条懒洋洋的大蛇，盘曲在的甬中，将粉的大大地撑开，只一小截腕足垂在外面，仿佛一条尾尖，他每迈一步，就甩动一下，震颤的力量顺着尾尖往上，狠狠地碾压向的内，地他双不住地发颤，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的平衡。

他的面容俊，仿若天神，但是漆黑的眸中没有丝毫情，淡漠如冰，好似一切都不放在中。

见到有人走大殿，他随意地瞥过来，神淡漠，仿佛是个在上的神只，俯视着众生。

他的人生一直没有选择，从来只有逆来顺受，被父母嫁给卫家那个妻妾成群的心少爷时是这样，被诡异的纸扎人迎亲队带来鬼君府邸时依然是这样。

刚刚被纸扎人换上这衣服时，他已经默默好决定，准备献给鬼君大人了。

勉地牵了牵嘴角，他真诚地说，“是，谢鬼君大人的收留，我一定会好好答谢大人的恩情。”

白泠一一攥手指，垂下帘，卷曲翘的睫在底投下一片细碎的影，但是心中却没有多少意外，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便因为一利益不顾自己的死活，死去之后，就更别指望得到他们的可怜了，他们肯挖个坑将自己埋起来，已经超自己的预料了。

此刻他上布料实在少得可怜。他的上半，只穿了一件牡丹纹的红锦缎肚兜，外面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轻纱，莹白如玉的削瘦肩膀和线条优的白皙背脊，下半同的纱裙虽然从腰间垂坠到了地面上，但是纱裙只是由几块薄纱简单拼凑在一起，薄纱之间并没有合，行走间薄纱飘，雪白笔直的长以及纤细柔韧的脚腕。

鬼君似乎发现了他的踌躇，向他伸一只手，缓缓开，“过来。”

画的睛，居然可以看一丝隐隐的怜悯，“你忽然被埋葬到百鬼林，而且除了那对迎亲队，边没有任何随葬的品，看上去比孤魂野鬼好不了多少，鬼君大人看你实在可怜，才将你收府邸。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以前大人可从来没有让别人过府中，府里来往服侍的，也一直都是我们这些纸扎的人，以后你可一定要好好报答大人。”

被那样的目光瞧着，仿佛大天被浸没到了冰雪中，白泠打了个寒噤，被的情占据的大脑迅速冷却下来，理智回笼，忽然生许多惶恐和犹豫。

他两颊满绯，光洁的额布满细密的汗珠，白般的膛不断起伏着，还时不时抬手扯一扯上的衣服，去遮挡羞耻的位。

耳中一片嗡鸣，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的纸扎人终于在一座大殿门停下，轻轻推开大的门扉，转过，用漆黑的眸看着他，示意他自己去。

白泠被纸扎人带着，往鬼王殿走去。

纸扎人似乎非常满意他的识趣，扬着下，“鬼君大人就在鬼王殿中，现在你亲自去向大人表达谢意吧。”

带路的纸扎人却好似没有发现他的窘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维持着一个固定的速度，不不慢地在前面走着。

宽阔的正厅中只有一着黑锦袍的人影坐在主位上，颀长的姿孤傲，整个人和黑的座椅为一，仿佛已经在那里孤寂地静坐了千年。

大殿内，灯悬，奢侈华丽，却显得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