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中原中也的睛，倏尔笑了声。

他的依旧不顾中原中也本人的意志在太宰治内飞速着，在打了泛着白的泡沫。甚至还有快、烈的快源源不断地从下的连接向上传递，为中也唯一被激活的脑输快活的信号。

“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

“……中也？”

“哈啊、嗯……啊啊……”

“像是事后甩支票的金主一样啊，”太宰治咕哝，“还不如中也承认自己是我的狗比较有诚意。”

“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我……”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起咬着牙挤声惊呼，又一起顿了顿。

大滴大滴的泪在那双盈溢着痛苦的蔚蓝睛里转动着，从角淌下来，甚至滴落到太宰的脸颊上。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说到底是我计算失误，没想到那个神系异能者死前使用的异能居然还能延续一段时间。唔呃、这对脑内造成的间接式影响却无法用人间失格消弭，只能等着时间过去，既然，哈啊……中也的脑清醒了，那么证明时间差不多了吧。”

太宰治伸手臂，搂着中原中也的脖颈拥住了他的，他的手指撷去中原中也角的泪珠，又向后穿了中也的发间轻轻压抚摸着。

太宰治抬看了一自己的搭档，忽而怔住了。

“如果我再小心一的话……”

中也扳住了太宰治的大让太宰治门大开，将太宰治一片狼藉的下半暴在他的面前。太宰治的在中原中也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看上去有些想闪躲，但很快又努力放松下来，任由中原中也拉扯他摆合心的姿势。

然而开的却是太宰治。

中也觉到太宰治的后忽然收了。

他们的下半依然被迫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依然咕滋咕滋地响着。可是此时的两人都平静了下来。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的太宰治这副下意识乖巧顺从的样大概已经是经受了几个小时折磨后的成果……不、即使是想要反抗，大概也被折腾到没了力气吧。

太宰治费力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无言的尴尬在蔓延着。

“太宰……我、对不起……”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发哑。

沉重的山岳压在了中原中也心上，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他的声带收了，涩得难以声，连吐息都在发颤。

“嗯，我也是说真的。”

在话的中途，中原中也的又擅自动起来把太宰的扛到肩，就着太宰治下半悬空的姿势了起来。太宰治不适地动了动胳膊，便放弃似的躺回来地面上，放任自己的随着中原中也的力度在地上晃动。

“……抱歉。”中原中也地说。

“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快停下！”

中原中也的又一次了去，这次连他们的连接中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啊，明明被的是我才对。”

“——呃！”

这次到太宰治惊讶了。他放下了遮挡着脸的手臂直视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的眶依然发着红，一副刚刚才哭过的狼狈样。可是他的神却十分毅、毅得过了。

太宰治嗤笑着，挑衅似的对中原中也挑眉：“你就这么想揽责吗，小矮？”

咕滋咕滋的声、啪啪的碰撞声、他和中也错的息声……还有中原中也间压住的哽咽。在他们都沉默的时候，这些声音是如此显。

“……好。”

力试图控制自己的手脚但是却毫无作用。

但是中原中也却没有办法生气。

在中原中也不清醒的时候倒还没什么，但一想到中原中也此时也能听见这些东西太宰治忽然便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中原中也哭了。

太宰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可是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怒气却不知不觉消失无踪了。

“什么啊、变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了。”

这快让中原中也更觉罪恶。

“那我可就当真了。”

带着温度的此刻像是烙铁一样发着。过了半晌，太宰治才把目光移开，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中原中也没说话。

这一切都是他的。

“——那么、一言为定。”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不说些什么、在现今他仍然无法掌控自己的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没有任何说服力。

太宰治细细地了两声，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可是在中原中也不停歇的猛力撞下，连这微末的努力都很难到。他试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一边着，一边继续说：“哈啊……是被脑控，嗯、的后遗症吧。中也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