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人用侮辱的语气评价为“卖”，青年的脸上也依然低眉顺着，像是没听到胖男在说什么一样，只是时不时悄悄抬起用期待的目光瞧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耸了耸肩。“昨天的录像带已经发给金主了，因为在厕所的那分没有录去，所以金主还要再补录一份——而且还指定了溶剂。你就别抱怨了。”

太宰治迟疑着摇了摇。

和昨天不同，这一次他只拿了一袋，只是那袋溶剂看上去似乎与之前那次用的不同。因为太宰治多看了那袋两，中年男人特意把它提过来放在太宰治鼻尖上坠了坠。

“他妈的……！真是个不要脸的婊！”

——然而，胖男的下一步行动却被某个不知何时倚靠在门的中年男人打断了。

胖男咕哝了句：“你倒还真是喜这个——搭把手，把他扶到我上。”

胖男耸耸肩。“这可跟我没关系，这家伙自打这次醒了之后就很会卖了，估计是被搞怕了？”

“算了，昨天他反扑的劲儿确实狠，我可不想折在这儿。大不了多几天再把他老实一儿应该就用不着停止了吧。这两天就先辛苦喽？”

胖男解下太宰治另一侧的手铐和分，嘴上应和着：“我就说刚刚那个失误赖不得我，换成谁都会忍不住想他。要是你再来晚一我肯定就先用上了。”

——时间再一次停止了。

太宰治的目光暗淡下去了，那模样委实有些可怜。于是中年男人难得发了善心，他补充了句：“不过嘛，今天量又不大，不过二百毫升左右。你要是不犯错的话也不会给你用山药泥，怎么都比昨天好受的——只要你乖一。”

两个男人就这样闲聊着，像是摆大型手办一样调整着太宰治的姿势和朝向。太宰治面朝着中年

中年男人设置好摄像机的机位，把那三四台三脚架分别排列到太宰治面前的不同角度。在每台摄像机里都欣赏了一会儿太宰治赤地被人搂在怀里却动弹不能的可怜姿态后，中年男人这才伸手去解太宰治被拴在床一侧的手铐，顺还了一把太宰治还维持在抬起状态的。

“一会儿这些东西可是都要你里的，能认来是什么吗？”

这会儿黑发青年上除了分指以外的束缚用都已经被卸了下来，中年男人依言拉扯着太宰治的胳膊把他搬到胖男上。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懂怎么诱惑男人了，刚刚看得我差忍不住想直接上去死他。”他叹。

虽然不知用这东西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怎么听这话都没有什么善意。本来到嘴边的诱导询问在中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摸来那个时间停止机时变成了讨饶。

“虽然我很想答应……但是不行！”

“真费力，其实叫他自己坐上来要更快吧。”

中年男人的目光忍不住盯着他的看了一会儿。

即使间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太宰治都能从炮机嗡鸣的间隙中听见胖男骤然变得重的呼。

司和同事看到我这幅样的话恐怕也耻于和我为伍。哎呀，说来实在羞耻，可在被这样过之后谁还能拥有和女人的能力呢？我现在看着您的都忍不住发馋呢，只是炮机完全不够止呀。”

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臂清了清嗓，又努力板了板差因为太宰治那看救主一样闪亮渴求的睛而酥掉的骨。

“嗳……请问可以不要动用那个吗？我知上一次在被时妄想逃走是我不好，不过我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了，请您给我一个展示自己端正态度的机会吧？”

胖男快速上前两步，太宰治里的假连着底座一起鲁地扔到太宰治被分开的边。电动的转着圈在太宰治小旁边的肤附近着，把上面附着着的透明涂到他的小肚上。

“喂喂，我说，这可不符合我们昨天商量好的程吧？”

突兀的空虚叫人有些不适，太宰治下意识扭了扭腰。

胖男恨恨地挪下了床，在摄像机的死角悄声无息地在地上啐了一。中年男人混当没看见，单是走到床柜前拉开屉，取那里面已经准备好的溶剂。

中年男人挑挑眉，偏瞅了胖男一。

“我倒是好说话，可那几个人可不归我……行了行了！该办正事了，不然一会儿给你的可就不一定是我了。”

“那可不行，不然说不准那俩人就用这个当借挤掉之后的女仆装了……我可是很期待这个环节的。”

太宰治顺着他的意闭了嘴，只是在余光瞥见男人手指上那怀表的机关时心脏还是忍不住怦怦直。

“那就请您务必饶恕我些了，”太宰治继续拿央求的气，他向中年人的方向稍稍抬起展示自己开合翕动着的后，“您看，我的还着呢，实在经不起昨天那样的折腾啦。”

“昨天不是都过了？玩完之后也好好清洗过，明明今天直接也不碍事吧？”

“真可惜，”男人说着，把袋从太宰治鼻尖上拿下来，“看来真是个不居家的人。是用土豆淀粉冲兑的溶剂，我以前倒是没有试过这个，不过听说确实有一些妙用，姑且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中年人慢吞吞地掉了手里的开关。炮机的嗡嗡声消失了。

冰凉凉的沉在睛前，在塑料包装袋的挤压下发小小的泡泡破裂声。会问这个问题的话，难是什么他应该会认来的东西吗？太宰治眯着睛打量了一下那袋半透明的粘，脑海中翻过自己所知的黑市上各类用于的，不过哪个都难以和前的东西对上号。是什么新型药吗……？不，应该不是。

胖男一掌结结实实地糊在太宰治的后上，掐着太宰治的把他向下拖了过去。乎乎的抵住了尚未合拢的，太宰治的有些发，但转而又面对着胖男刻意几分隐忍痛苦的神情。

“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