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灾星。先来的是，把你母亲疼得死去活来。可即便这样，在我当时准备杀掉你的时候，你母亲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抢你——”

听了大儿的话，八岐轻笑一声，悠悠：“他当然在血。生孩哪有不血的？”

“不能标本，那有什么意思。”八俣天一脸不情愿，“还不如再去抓父亲的蛇。”

“……把他……给我……”

一一个“杂”的称呼，让夜刀觉得蛇王可能并不多喜自己的嗣。而且这个孩的降生可能完全是为了牵绊住须佐将军的脚步，可八岐却将自己指派为长的老师，这令夜刀有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一大一小两个影走至廊尽。一个着厚重袖袍的男人孤立于门前，四下黑黢黢的长廊里不知隐匿着多少类人侍卫。厚重的门将屋内的声音隔绝，偶尔开合的门不只些许微光，还将里面的血腥气了来。

刚生完孩，无比虚弱的Omega看见孩的另一位血亲要置之于死地，明明因为血而无力的此时却凭空生一蛮劲。他跌倒似地扑将上去，手指扯住八岐的衣袖，他想看看自己的孩，就像全天下任何一个十月怀胎的母亲一样。

“弟弟妹妹——可以用来给我标本么？”八俣天神如常地吐让人心惊的话，“说起来，我还没用人过标本。”

发觉自己无法反抗这些非人生，八俣天恨恨地抬起。对面那个和他八分相似的男人低眉扫了他一，满脸漠然。

八岐还能想起来当时的场景。满房的血气，他像掂量什么品一样托着那个浑是血的婴儿，微如游丝的哭声让他心烦意。他背过，想当场把这个可能会给他带来潜在威胁的生扼杀在摇篮里，却觉到自己的袍被拽住了。

“殿下，您今天就当哥哥了。”夜刀答，“作为王长，您是有义务来这里看望刚刚生的弟弟妹妹的。”

说话间，那两个侍卫随着八岐的指令缓缓放松了压制，退黑暗消失不见。夜刀极有力地把小殿下扶起，退到八岐后去。

“母亲在血。”稚终于一些符合他年龄的神情，不同于往日，此刻的八俣天才像一个为母亲担忧的、真正的孩。

“当然不行——他们和您的地位是平等的，您不能像平时抓捕动那样去——”听了这孩的逆天言论，夜刀无奈：“请您少说几句这样的话吧。要是被您母亲听见了，他会以为是我教给您的。”

岁孩童的天真无邪，反倒尽是冷漠。有时候夜刀甚至觉得这孩以后会是八岐大蛇的翻版，那果断、冷血，以及残忍、麻木，一也没遗传自他那个至少对百姓悲悯的母亲，反倒青于蓝而胜于他那个作恶多端的父亲。

嗅到那一丝味，八俣斩后背上寒乍起。夜刀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唰地冲过去打算推门。可那些藏匿在影里、受八岐大蛇控制的类人侍卫反应比他更快，他还没看清楚，便有两个人钳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摁伏在地。

“夜刀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男人冷冷开，“你应当先向你的父亲行礼，小杂。”

夜刀疼扶额。他旁这个只能哄不敢骂的小崽，正是自己侍奉的君主八岐大蛇，和前些年俘虏过来的帝国将军所育的第一个孩。

“说起来，你还是我接生的。”八岐微微侧目，八俣天只能看到他半张脸。

须佐之男呼的幅度和那个婴儿不相上下，可他的手指却依然死死抓着那些布料。以往打理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