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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谌甚至能感觉到性器在阴道里进出的热气,这让他错觉自己好像任人使用的便器,浴室里青草膏和驱蚊水的清凉盖过了体液的咸腥,却激得他在难以承受的快感中又流下眼泪。
姜谌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饶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放手。直到明彦俯下身吻住他,低声说“我想射了”,那一刻他好似被段明彦的湿吻和话语打开了开关,瞬间绷直了身体,随着直窜大脑的酥麻发出失控的哑声尖叫,就这样先高潮了。
姜谌本能地高高挺起胯,悬空的腰腹和阴茎一颤一颤地在空中晃,彻底肏开的屄缝艳红鲜活,顿了一秒后,蓦地喷出了透明水液,一半浇在体内的龟头上,一半从尿眼哗啦啦涌出来。明彦被高潮中紧缩的屄肉夹得滴汗,不得不停下来,近距离目睹这场久违而盛大的登顶。姜谌喷得连翘起的阴蒂都在不停抖动,殷红地在明彦眼前晃,而他神迷意夺的脸歪向一边,汗湿的头发黏在颊边也无心去管,只一味地沉溺于巨大的余韵之中。
只是,今天还没有结束。
段明彦说:“姜谌,我还没射呢。”
但姜谌没听到,于是明彦不再等他,大拇指摁住他的阴蒂,随后放开力道,在他潮吹之后的紧屄里开始冲刺。
还在不应期的姜谌突然被狠肏,起初还愣楞的,连呼吸都忘记了,甚至低头去看涨成深红色的鸡巴将屄穴磨得充血,体液飞溅,有几滴淫水溅到他脸上,而被打湿的耻毛贴住他被揉按着的阴蒂轻轻刮搔,痒得他下意识扭身去躲,这时他终于感到比刚才强劲十倍的快感,铺天盖地向他袭来——
但是已经晚了,姜谌根本无法喘气,叫都叫不出,直至脸憋得通红,连内脏都猛烈地颤动起来。而明彦极快地挺动了几下,最终一挺腰,小腹紧密地贴住他湿热的屄肉,粗喘着射精了。
这时姜谌才迟钝地迎来第二次高潮,他一面承受着明彦毫无阻隔的内射,一面终于想起深呼吸,胸口起伏,从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失常的喘叫。
“呃……”姜谌能清楚地感知明彦的精液多而浓,尽管被鸡巴堵着,仍然在缓慢地溢出,将穴口糊上凉滑的一层白浊。明彦射精时下颌绷得很紧,这让姜谌觉得性感又稀奇得要命,便动情地仰头去吻他,勾住他的舌头带到自己嘴里吮吸。
起初明彦还安静地回应他,可是渐渐,明彦又皱起眉,含糊地说:“等,等一下,你吸得好紧,我又要射了……”
姜谌一愣,哪有人能不间断射两次的,但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明彦的呼吸重又变得粗重,体内的龟头重又肿胀跳动起来,忽而射出一股猛烈而灼热的激流,冲刷上他的穴壁。姜谌没回过神,直到听到连续不断的水流声,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