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两年前，很久以前了。”

下面就是宁宁讲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后面那个人就走了。后来又有别的男人来，我也照样让他们舒服了一下。

“三年？”小张几乎喊来，“连续的三年？”

“哦，那，那我试试……”

“听不清啊，都说了他声音很哑。就是‘好什么好什么’的，好像是在赞我。”

老刘问：“为什么就那天给你钱？”

然后他用手抱住我的腰，把整个下压在我上使劲挤了两下。然后他就离开了，临走前在我手里了个东西。我拿到前一看，是一张20块的纸币。

“你说的摸，是那个意思吗？”

转学以后，我就开始坐公车了。以前同学们都叫我公车，我一直不知为什么。现在我有明白了，因为公车是让人们互相摸摸蹭蹭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他在我上留下了吧。”

宁宁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为难但诚恳地说：“就是……平时那些经常摸我的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把我的手绑在吊环上了……”

我以为会摸到一个人的伞柄，或者背包的尖角，结果乎意料的是，我摸到了一个男人的下。

“因为只是手背碰到大啊，我还以为是不小心。”

“行行行，然后呢？”

“因为我坐这个车上学，差不多三年了。”

“好什么？”老刘正听到兴上，人都坐直了。

从一开始就有人碰到我，我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因为车上这么多人，所有人都会碰到所有人呀。

“五六个……十来个吧，我也不知。有三年了。”

“有人给你钱了？”小张又叫来，“给了多少？你为什么要收？”

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月。终于有一天，我听到后面的男人，在我耳朵旁边发气的声音，他用很、很哑，从嗓里发的声音说：“呼呼呼……好什么，好什么的……”

老刘也说：“这供太跃了，别和挤牙膏似的，你自己从说。我们是帮你的，你把事情说明白，我们才能帮你。”

“平时摸你的人？”小张长大嘴，“有几个？多久了？”

“啊？”小张从电脑后面抬起。

过两天，又有同样的东西上我的。这一次我不想让他逃走，于是没有动它，也没有回看，只是轻轻地让我的向后住它，压着它转圈。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发现不是不小心？”

时间长了，我开始觉奇怪，于是把手放在后面，想把这东西拨开。

因为以前有人对我说，我用着男人的下转圈，男人会到舒服。于是这次我也这样了。

。

小张拍着桌：“那是20块钱能解决的问题吗？你没报警？”

我微微俯下腰，用着后面那个男人的下，然后轻轻摇我的。那天我穿的是仔，可能还有靴吧。

我在车上站着，觉后面有一个小小的东西我的上，我不去它，过一会儿它就自己离开了。然后又有另一个小东西着我，有的时候有两个或者三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两个都吓了一，后的东西上闪开了。我回看后，所有人都背对着我，完全无法判断刚才是谁。于是我回过去，照常到站下车。

特别是宁宁穿好了衣服，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年轻女孩，还有清秀。她让半长的直发披在肩上，不染不，不施脂粉。普通的白衬衣和蓝折叠短裙，平底布鞋。没一件特别昂贵或破旧的东西，一切都很普通。

宁宁看着天，好好想了想：“应该是从，有人往我手里钱开始吧……”

然后发现，在所有位之中，我的最容易让人碰到。而且，一碰到就是好长时间不离开。

老刘抬胳膊了他一肘，让他别打岔。

“就是用他们的戳我的啊，用手我的啊，把手伸到内衣里啊……之类的。”

“20块。为什么不收？别人给我钱，是一番好意啊。”

听她随说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禁语，小张哑无言，老刘笑来：“那就说说吧，从开始，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