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pe－C吧……”小志答得心不在焉，他看到了宁宁。

糟了，我太久没碰过真女人，是不是表现得太激动了？小志想，要是让宁宁发现了，她不会又抖起来吧？唉，还是纸片人好，无论我表现成什么样，都不会说什么。

“我要拿衣服。”宁宁说。

“什么烂客人……”

牙签哗啦啦掉了一地，宁宁急得要去捡，程威赶摆摆手：“去吧，我欠你一万，上转给你。”

“不用，我那里还有你的衣服。”小志说。他很久不见宁宁了，一下看到她的，他脸上发，心脏砰砰直。手里着宁宁纤细的手，不禁心猿意。

程威真的起去拿：“要墙面接吗？”

“我打游戏能赚到钱。”

“你能不能有息，去找个工作？”小志不耐烦了，“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你，并不想一辈养着你。我要你这个废什么？我连我自己都懒得，不想多一个人！你自己好自己，别再给我找麻烦了！”

“有你的多？”

“那你包养我！”

宁宁静了一会儿，说：“要有鱼片的粥。”

“不想就别，我找别人包养我。”宁宁始终没换姿势，没有抬，也没有放太多情绪。她只是趴着，不断重复一句话。

宁宁还没回答，就被小志拽房间。

“那就以后再洗。你离那个姓程的远，他神不正常，对女孩狠的。”

她分开双，胀的。双间有几伤，表面已经结痂。她的大后面还有一条条红鞭打的痕迹，不知是不是一直连到上。

“我家有钱啊。”

一定很疼吧，小志想。些许同情并没有妨碍他赏玩地打量宁宁一番，然后他拿起手机：“我叫他们送粥过来。你可以去洗澡，想先睡觉也可以。伤膏可以用在那里吗？”

“你要钱吗？要多少？”小志在手机上打字，都没抬。

“我知。”小志放下手机，给她拿一睡衣，“你以前留在这里的。”

小志扑上去，从后面抱住宁宁。他颤抖的手臂环绕住她，把脸埋她发里。“宁宁……”小志轻声叫着。

程威也注意到了，忙起，在衣服上手。见其他人都接不上话，程威脑转得快，顺着小志说：“哪充电线？Lightning还是Type－C?”

小志拿了接线就往外走，走到门，又折回来，对老姜说：“爷爷，我可以带走一个吗？”

“你就值三百。”

小志看她赖狗的样，毫无办法，叹了气。他又拿起手机：“我给你转了三百，让我上一下。”

“又不包养我，又这么多话……不给钱还教训人，你自己得多好？……这么大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连个包都不给买……”

宁宁趴在床上，发闷闷的声音：“那你包养我啊？”

“你这么有钱，多给一嘛！”

“又来了，你不能自己去找个工作吗？”

宁宁坐到床上，对他笑：“我不饿，直接来吧。”

“客人的话，绝对不行。”

“就三百？”

“不是客人，是个玩意儿。”小志说着，走到宁宁面前，弯腰拉起她的手，“跟我走。”

“要是你得好，再给你小费。”

“就是要那个……”小志等他拿到面前，伸手接了，睛还是没离开宁宁，心里盘算着什么。宁宁倒是专心于牙签游戏，完全没在意屋里多了个人。

大不了的，就是想问问，这里有多的充电线吗？”

他回过，在这个光线好的地方，才看到宁宁遍鳞伤。她手臂、大和脖遍布麻绳勒过的痕迹，嘴角有撕破，红，有一块块青紫。

“你为什么不去找工作？”

小志关上门，问：“你饿吗？想吃什么？”

宁宁还是赤坐在他床上，大张着双，手肘在后撑着。小志不知这是坦诚还是无耻，她笑嘻嘻回答：“还要洗澡，你以为你了钱啊？”

宁宁合上，翻趴到床上：“我不想洗澡，会疼。”

宁宁老老实实跟着他上楼，小志的房间。这里比宁宁想像中要清多了，毕竟连续三天通风，也被小志收拾得桌明几净。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看见小志，有些人停下的动作，去抓巾盖住，还有人直接站起来向他打招呼。对于众人群的场景，小志早已见怪不怪，并不以为意，还一一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