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你里了？”突然有个女人声音问。宁宁抬，是芭比站在门。

“好大，好啊～～受不了啦～～好厉害！”宁宁胡叫着，扭腰迎着他的撞击冲上去。她几天来第一次，是觉有舒服。

过了一会儿，钟也来了：“怎么样？能接受吗？那我们以后就一起赚男人的钱！来，认识一下妹们。”

这个客人无心闲聊，只买了半小时，草草一下，让宁宁给他打飞机。打到来，他掏钱走人，一直也没多话。

“客人的要求，你不能全都答应啊！你得有技巧地拒绝他们……”

“我又不去，还用？”男人拍拍宁宁的。

“人家哭着呢，你文艺什么？”

等客人离开房间，宁宁爬起来，把已经麻木的双并到一起。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收拾起床单，用消毒巾和床铺，再铺上净床单。然后她走到浴室，让凉冲下来。宁宁的泪和凉混到一起。

中年男人很喜她敬业的样，没怎么难为宁宁，换了三四个姿势，就在她背上。这时宁宁才想起来：“哎呀，忘了让你了。”

宁宁又从包里拿跟鞋换上，再拿化妆盒补妆。

沙发上让一个位置，大家上和宁宁攀谈起来。一有客人上楼，想接客的姑娘就站起来，挤在前面让客人挑选。男人，女人来来去去，过不了二十分钟，宁宁也接到今天第一个客人。

姑娘们不但不在意，而且还乐得清闲，都喜接这洁癖客人。

的。你这婊，都被烂了，还能攀上我，真有福气……我不嫌弃你脏，别担心会被欺负，我会对你好……我只想帮你，你好可怜……”

正这样想着，楼下突然起来，一大群人来。有人嚷嚷着“先洗澡，时间长着呢，慢慢玩！”也有人一边往上跑，一边说：“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得先来一发！”

“大家谈谈心嘛，都说来就好了。”

她们七嘴八的安宁宁，客人来了，就有人离开。还有人一直跟着她，帮她拿东西、换衣服。

艾琳毫不在意地述说那些男人嫌她们脏，宁宁也随意着。她知，在别人里，她们是脏的。在外面的手脚还能用用，也可以摸摸，和就太脏了，他们碰都不想碰。

“怕你嫌脏嘛。”

“听我说，我第一次给客打飞机的时候啊，比你哭得凶多了。我觉得我心里有一分永远的枯萎了……”

有人小声告诉宁宁，是一个施工队结钱了，工领着大小队长来乐乐。一共来了二十个人，都喝了酒，健壮如的一扎姑娘堆里，决定好好一。

天渐晚，来的客人也慢慢变了。七多钟，宁宁被客人买了一个小时，她主动拉起裙，把那个中年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没穿内的上。他一下就起来，压在宁宁上，运动到来。

没等宁宁回答，芭比就说：“今天先吃急避药，然后你趁这个机会休息三天。以后得吃那一个月一板的药，别相信客人，得自己避！”

送走这个人，宁宁想，今天还容易的，接的都是不错的客人。

店里的工作，白天闲死，晚上忙死，现在有的技师本忙不过来。如果让一个客人等久了，他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所以技师们都不介意多一个宁宁，对她很情。

“哭是正常的，说明你还有心。没事，以后你会哭得越来越少，钱越赚越多。”

四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团酒气跑上来，看到坐了一屋的小们，一个个嘻嘻哈哈地笑。钟赶慢赶才跟上，在后面说：“怎么样都好，反正一起记账，随便看看挑挑～～”

宁宁来继续等，过一会儿又来一个人，都是一样的简单程序。艾琳给宁宁说，白天来的客人基本上都是这样。他们都是上班途中摸鱼来打一炮的上班族，既不想洗澡，也不想用油，而且大多数不想去。因为他们怕回家被发现，也真心嫌脏，怕去染上病。

她再次现在店里时，外一脱，里面是小一号的棉质JK制服。白的上衣包着没穿罩的上，在白布里突起，中间着肚，下是格超短裙。这家店收费平易近人，也不搞些于生活的东西，主打邻家嫂。钟让宁宁穿平常的衣服就行。

“新来的完了？在哭吗？”另一个声音说。隔着玻璃门，宁宁看到一个个工作完的技师聚集到浴室门，都来询问她的情况。

时间到了，钟来促他们让房间，客人才把手从宁宁内来：“别忘了给我打电话，这是你被救火海的唯一机会了。”

那天接客后，宁宁吃了急避药。次日现撤退血，在家休养了五天。

“不嫌你脏，小。”他溺地宁宁的脸，躺下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