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太疼了……求求你，让我们走吧……”

“她去哪了？”宁宁问。

雪莉一边哭一边叫着：“好舒服～～大把母狗的好舒服～～我什么都……好舒服～～”

宁宁的泪和混在一起，让她看不清下一个是谁。只能觉到下一个上她的小，又有一个住她的嘴。

朦胧之中，宁宁好像听见凌霄的哭喊，她被新郎在婚宴席上破了。第一次难忘的经验，留在了全村父老的记忆中，也留在了他们手机里。

痛苦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宁宁只有收钱这一会儿的记忆。她喜望外：“谢谢老板！老板辛苦！下次再找我啊！”

凌霄苦笑着：“不会再有下次了，我认识的人里，也不会再有嫁到这里的……”

“别不识抬举！我们没有打你，也没你喝酒，只是玩玩，已经很客气了。那年阿找来的伴娘，被到裂，也就个医疗费打发了。均摊到每个人上，真没多少。你乖乖合，他们还对你好！”

宁宁恭维她：“你嫁得这么好，她们都羡慕呢。我们回去了，你的好日刚开始，好好伺候村里的父老乡亲啊！”

同时，宁宁嘴里爆开一烈的腥臭味，她哭着咽下一些，还有多余的顺着嘴角来。嘴里的东西一下去，把剩下的在宁宁脸上。她的嘴里涌白浆，睛上糊着白浆，发上沾着白浆，对着地上剧烈地咳嗽。

宁宁回去大睡了三天，反正凌霄给的钱够她一阵了。再回洗浴中心的时候，她才知雪莉辞职了，以后再也不会现。

“再忍一会儿，”老人笑着宁宁脏乎乎的，“闹房都是闹一夜的，忍一下就好了。你来卖，没被包过夜啊？被一晚上，不是正常的吗？”

“让我走吧……我们要离开……”宁宁哭着恳求。

凌霄只能，站在她后的家族长辈都在盯着品评她的，她对以后的日连想都不敢想，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也只能忍下去。

宁宁不知被了多久。她昏过去，又被醒，哭一阵，又被。反反复复，每次从梦中惊醒，下都在被。

宁宁睁开睛，看到雪莉趴在一张椅背上，朝后，还在被。她遭的时间更长，已经休息过两了。

为了不人命，四个小时以后，有负责红白事的家族长老面，把兴奋的年轻人驱散，让宁宁休息。她被架到平地上躺着，有人用餐巾掉她脸上层层堆叠的，然后让她喝。

“谁知呢，可能去街上发传单吧。”钟说。

宁宁知，她已经被打怕了，只把自己当一块，任村民取乐，等待天亮。宁宁估摸着，自己也跑不了，除了听话，还有什么办法？

送宁宁和雪莉回去的时候，新娘给她们一人一个红包，宁宁摸了摸，里面至少有三万块钱。

他们把宁宁朝天放在沙发扶手上，打开的小正好在男人间的度，然后一个一个从后面她。宁宁已经被到麻木，间只有痛楚，每一次都在受刑。

宁宁撇撇嘴：“一天几十块钱那？谁要赚那钱？啊对了钟，我也要请假一个月，我攒够钱了，想去隆个。”

雪莉一直没有说话，低着，用发遮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