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一家人围着他问东问西的时候，姜恒志还以为是cui婚。

他把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尽量不打瞌睡：“嗯嗯嗯，好好好，是是是……”

父亲姜洪当时还健在，总结dao：“那就先给你个通房丫tou，增加点经验。”

“嗯？什么？”姜恒志一个鲤鱼打ting坐起来。

“现在也有点晚了，你妈总以为你是小孩。我早在15岁就……”

“把那个词再说一遍。”

“增加经验，说的是xing经验。”

“前面那个词。”

“通房丫tou吗？”爷爷试探着说，“我就说嘛，你们用个时尚的讲法，妹抖、Frenchmaid，推chu概念的时候要包装！要和既成的价值观zuoeling！一上来就说通房丫tou，和古装剧似的，把他吓到了吧！”

“爷爷，人家去镀金MBA都是为了找小老婆，你还真去学习的？”

“我还用去那里找小老婆？既然你问到了……”老姜说到这就来jing1神，坐正了要给小辈讲讲经验。

爸爸an住老爷子，回tou对姜恒志说：“就是那个意思。”

姜恒志轻蔑地摆摆手：“无论你们包装成什么，别闹了好不好？现在人人享有公民权，封建人shen依附制度已经彻底瓦解了，与历史洪liu逆行没好下场的……”

姜洪说：“对方非常愿意。”

“她是愿意拿钱让我睡一晚！不是愿意无限度让渡对自shen的自主权！你们双方的认识肯定有偏差，玩不好就tong到网上去。我才不搅合这个，有空jiao个女朋友就行了吧？”

姜洪：“什么都不会，还想有女朋友……哦，她来了？让她进来。”

宁宁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而且还有面相很可怕的老姜，她停在门口不敢进来，探tou探脑往里看。

姜恒志转过tou去，看到那个女孩。她看上去真热啊，是从停车场跑到这里，又跑着上楼的吧？她微微晒黑的脸红扑扑的，扎的ma尾有点luan了。天蓝se的T恤上有夏天常见的快乐hua纹，白se的麻布七分ku松垮垮的，显得下面的小tui又直又长。白se运动鞋上有些尘土，全shen上下，加上鞋也不超过两百块，比他想像中“为了钱什么都能zuo”的那个人，朴素很多。

她还背着书包呢，书包上还挂了三五个luan七八糟的挂饰，有可爱动wu、有个自己zuo的烂歪歪的陶土装饰、有地摊上买的镶满水钻的“珠宝”。

姜洪看看宁宁，又看看儿子，低声说：“冯钢这是找的什么啊？别说小志了……”

老姜拍拍他：“你懂什么？我钦点的，就要这zhong天然呆的萌gan，穿JK都不违和，她还有正版死库水呢。咱们二刺螈的事情，你爸他不懂。”

“行了，爷爷，够了！”姜恒志也低声说。

宁宁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她，呆呆地放下书包，双手握在shenti前，微微一倾shen：“老爷……”

宁宁突然想起什么，开始脱鞋：“对不起啊，我，我穿着鞋进来了……”

“没事，不用脱鞋。”姜恒志赶jin起shen说。

“我的鞋子脏。”宁宁还是脱了鞋，把鞋子放在门口墙gen下，只穿着白se袜子又跑回来。

姜恒志趁这个空，对老姜小声说：“搞什么？这不是员工的孩子吗？”

“说是员工，其实……”

“我认识她，从小就认识，多尴尬啊！”

“那不是正好，字面意义上的家生子。”

“你以为演红楼梦呢？革命怎么没革掉你啊？”

“当然是靠乃祖走位风sao了！不过说真的啊……”老姜正sedao，“宁宁是我们家的孩子，你和她zuo什么都可以，去把年轻人能犯的错误都犯一遍，家里给你兜底。”

“爷爷，你们啊！”小志厌恶地看屋里其他人，“她是属于她自己的，不是你们家的孩子！我带她去个正常的地方！”

姜洪和老姜互相看了一yan，姜洪笑他：“说了半天，还是同意了，真是伪君子。”

“我什么都不会zuo！还‘zuo什么都可以’，无法无天！为富不仁！”

老姜笑dao：“我让你犯的错误，是自我中心、偏执多疑、不擅沟通、死要面子，最后对心爱的人口chu恶言，造成彼此都无法原谅的伤害，从此天各一方，相顾惘然。你去和她胡闹一通，以后遇到你门当hu对的妻子，就不会伤害人家了。你以为是什么？”

姜恒志落入陷阱，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他径自往外走，经过宁宁时，说：“跟我来，先给你倒杯水。”

宁宁拿着鞋子跟上：“可以吃冰激凌吗？我想看看有钱人吃的冰激凌。”

“冰激凌越吃越渴。”

“我不怕渴，我妈说你会给我吃好吃的。”

姜恒志看了看她兴奋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