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大黄突发奇想，打开录像功能，“一边，一边对着镜说你在什么。”

快到下班的时候，不少人闲下来，终于有人把宁宁拖到厕所单间。一只手伸她早已如泥沼的。宁宁自己张开，自己上下运动，让那只手在她里。

“我在帮大黄哥净，这太脏了，大黄哥可不能碰。这是宁宁最喜的……这上来的所有东西，宁宁都，真想一天到晚着它，把它每一滴都净……”

宁宁还没来得及表达遗憾，又一支腥臭的放到她前。宁宁想都不想，张开嘴。

等大黄完，宁宁帮他甩甩，然后转到一旁想帮他放去。

有人从门里看到这个景象，也挤来，上手就抓。宁宁刚才被得有疼的又起来，已经恶心到要吐的嘴也想吃了，对着陌生人张开，伸。

宁宁眯着睛，着不能放手。大黄几乎骨悚然，他可不想让宁宁上他。宁宁只是一个女，就算单恋，也会降低他的风评。

哗啦啦的声音传来，宁宁的手淋上大黄的，宁宁毫不在意，继续给他扶稳。

宁宁又痴傻的样被无数支手机记录下来，通过公司内的关系网病毒式扩散。她从来没想过要保护自己的名誉和隐私权什么的，只是觉得，都了，被拍下来也没什么。

上那一疼痛几乎不算什么，宁宁早把那抛到脑后。她沉迷于下一个男人对她貌的恭维，以及一温和地抚摸，虽然对他们来说，那只是男女之间应有的礼节。

“比我还急……”那个男人笑。他抱过宁宁的，用手机前置镜对着她，还问一句：“可以吗？”

哇，大黄的朋友也好帅啊……宁宁从下面看这个型健硕的帅哥，觉得自己吃到他，简直幸福极了。心里还在想，真不愧是大公司，雇佣的员工都这么好看……

半小时后，宁宁对着大黄的手机，把自己破裂的门打开，掏残存的，又去清凉止血的药膏。

下的一到底，又猛地，在她里有规律地运动。男人想得低调一些，反而是宁宁大声叫起来：“好舒服，还要，还要……”

宁宁一边用右手中指在自己门里，把药膏涂遍门内，一边张开桃红的嘴，用接住上滴下的黄。

“可以……来吧……”她柔声说。

宁宁能看到自己的样，在手机荧幕上脸颊通红，全赤，双垂着晃。

“放回去吧，我要去给你拿药。你继续在这里，用同样的方法，伺候今天厕所的所有人。”大黄说，“拿钱给你的不是我，是公司。今天你就是公司的卫生纸，好好，不许拒绝任何人，每两个小时可以休息15分钟。”

“好了没？我完了。”一支放到她的嘴边。

大黄说：“这就是HR的平。面试的时候，一看就知是贱货，厚嘴一看就是吃的……”

大黄一走厕所，就把宁宁的视频群发给亲近的十几个人：“14楼的厕所，这母狗太了，你们还能开发什么玩法？”

宁宁笑了一下：“还是要啊……”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下贱的女人，不用调教，就主动求着吃？”

她跪在小便池边，伸碰到刚刚完，还腥臭的。尖卷过上渗的地方，把它里里外外都净，然后还用嘴住，把里面残余的来。

手从他间摸到前面，扶着他的，帮他对准。

两个人相视大笑。帅哥把从宁宁嘴里，：“我还有事，你们好好玩。”

那人笑了：“真是货，这么喝。”

在小巷里接客，嫖客有时只是找个背光的地方，就让宁宁蹲下，房，张开嘴。臭烘烘的她嘴里，宁宁本无力拒绝。

“还想喝哥哥的，给人家吧～～”宁宁用脸蹭着他的，哀哀祈求。

不需要自己拉客，不需要讨价还价或调情，不需要被侮辱验货，只要张开嘴就能成生意，这个工作实在太容易了。宁宁对自己的现状非常满意。

这可怎么办？大黄想，要多找几个人分担风险……

她已经被当成公厕太久了，还觉得这家公司的男人都很温柔，只是喂她包里残存的那一，也不会住她的来。

一个个手机录下她尽职净的样，不少男人为宁宁的低贱顺服惊讶。他们不知的是，这座写字楼里所有的都比宁宁在街上找到的净，就算刚过，臭味也比宁宁站街时吃到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