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提示一般，重瑟的袖被他拉拽着，忽然从里面掉来一个透明的小珠。

骨刃猛地绽了从未有过的光芒，整个刃上面都浮动着惊人的力量，萧轻因为攥着骨刃想回去太过用力，在重瑟生命消逝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栽在地上。

可是好像从一开始，从重瑟回来，他上的伤就一直很多很多……

萧轻颤颤巍巍伸手，他第一次看到这些伤痕，在重瑟灰白的手腕上袒，全是翻开割裂的，他慢慢伸过去，想要摸一摸那些伤，却在碰到手的一瞬间，红衣之下的尸骸瞬间化为飞灰，上空中，业火红莲生成的钟形屏障上，炸一朵朵火。

十二重以内，都是凡人。

你怎么上还有那么多伤？

这个凡，居然了十三重无境？！

“你醒醒啊……你不是说，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叫醒你的吗？”

萧轻整个人在地

闻人燃似乎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便死在了地牢的墙上，一双圆睁，是死了也刻在底的不甘，可在生命消逝的一瞬，他的珠却又很努力地朝着闻人烬和闻人羽客的尸转去。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现在很无力，哪怕全充斥着灵力，哪怕了十三重无境，他还是觉得茫然无措。

……

闻人燃很快反应过来，挡在他们面前的瑟弦也因为重瑟生命的消失而渐渐涣散，他手中的骨刃再度朝倒在地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萧轻袭来，萧轻垂着，看着面无血的重瑟，他哭得不能自已，声音沙哑而绝望的，“为什么……我不是说让你杀我吗？”

萧轻那张脸也栩栩如生地浮现，他跪在地上，仰看着这些过往，每一幕都是重瑟动心后沉浅存储下来的幻象。

萧轻呜咽声，“重瑟……你醒一醒？重瑟……你是主角啊……你……”

他本不想战斗，随意挥了一下手，他的骨刃便直接击碎了闻人燃手中的骨刃，从他手心贯去，迅猛而不可抵挡的灵力一路贯透他的手骨，斜心，钉在地牢的上。

十三重，才是真神。

萧轻愣住了，他一遍遍看着，目眦裂，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重瑟。

“重瑟，我喜你，不是一时冲动的喜，是思熟虑后的喜，今后无论你要去哪里，什么事，我都会跟着你，陪着你，义无反顾。”

他费尽心机破了镜，就是为了在更广袤的大陆寻找提升之法，如今杀掉至亲至，也不过提升半途，凭什么萧轻一跃而上十三重？！

沉浅！

萧轻猛地想起，沉浅是可以存储记忆的，有一分灵魂在里面，原文中重瑟便是用这里面存的灵魂，复活了所有女主。

他什么十三重，不过是一个凡！

“所以，无论多少年，我也和您一样，不会后悔的。”

萧轻大脑一片空白，他无助地想要去拉重瑟的手，从前重瑟总在他边，无形中为他解决了很多麻烦，可现在，他躺在那里，没有声息，肤是泛着死气的灰白，的手腕上，全都是伤，在那袭红衣之下更显目惊心。

没有重瑟的灵魂。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走，我在天华城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没办法抛下这些和你离开。”

想到这里，萧轻动灵力，沉浅的幻象释放来。

该死是人是他才对……

重瑟死了。

对！沉浅！

“我也是你的，重瑟，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

萧轻缓缓站起来，这是一从未有过的觉，他只觉得浑像是真的超然外，面前的闻人燃的动作缓慢无比，就像一个小孩，徒劳地挥舞着他的玩刀一样，这些，萧轻都可以一一挡下，并且予以回击。

全是萧轻。

而那骨刃袭来的一刹那，他甚至不用回，只要轻轻抬手，那充斥着杀气的刃便停在了前。

萧轻没有办法那么多，他大悲之下脑开始混，跪在地上握着重瑟的手，茫然无措的往他的尸里注灵力，可灵力全都了来，萧轻扯着重瑟的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你醒醒！你活过来？好不好？”

心里，重瑟好像是无敌的，可他现在整个人气若游丝，生命以可以的速度疯狂逝，最后倒在地上。

闻人燃看着那迫人的灵力，他喃喃：“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