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应该让程徊心。

我只是…我只是太您了。

“刚才让你想的，想好了吗？”

“所以啊，”程徊轻轻拿开手，许纵睫动了动，他觉额传来一冰凉，是程徊和他额相抵，睁开睛时，恰好和程徊四目相对，这样近的距离，两人几乎睫织在一起，程徊的中倒映了自己的模样。

他计划好了一切，并且尽可能使自己不会受伤。唯独忘记了换位思考。

明明那么普通的自己，却在程徊的中熠熠生辉，像颗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程徊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的自作聪明让我误以为我们彼此无需多言，可是原来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不可以省略。”

如果他换程徊，他必然比程徊还要着急担心。

“既然许纵赋予了程徊可以他的权利，就请别怀疑他的。这不是命令，是程徊的请求。”

“许纵，对不起。”许纵闻言一抖，下意识抬去看程徊，程徊却先他一步，用手蒙上了他的睛。

“知我为什么掐你吗？”程徊抬起许纵下，用棉签沾了药慢慢。

如果宋书恒不来，他也是要报警的。如果警方到来需要一些时间，那他也想好了对策，他可以拿酒瓶砸李向明的，受伤又怎样，正当防卫，不犯法的。

“不作为主人还是人，没办法让你信任，都是我的失职。”

许纵：“程徊。我…我没有不信任你。”刚说了一句，就又开始哽咽。

“我没有故意惹您生气，只是不想您担心。”

许纵知程徊他，可他不清楚程徊有多，像还是像人？这其实对许纵来说是不敢幻想的，他的本就不求回报。但他不得不掂量自己在程徊心中的分量，然后定夺要不要使程徊被拽这趟浑。

程徊暂时放下了棉签，把许纵抱在怀里，去亲他睛：“乖宝，怎么又掉小珍珠了，嗯？”

程徊叹了气。

李向明来得太突然，许纵措手不及，他惊慌了一瞬间，在明白李向明的来意后，反而冷静了下来，说没时间联系程徊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想给程徊添麻烦叫他担心，所以许纵早就打开了手机录音，李向明嘴里没个把门，什么都说，全都是许纵的证据。直到他把自己带到DS，拿那包鼓过分的香烟，许纵怎么可能还不懂。

他真的没想到程徊会找到他，并且生这么大的气。

掂量以后的结果就是，他应该是不的。

“慢慢来可以吗，我的人。”

涂在他脊背上，后者颤抖着忍下了声音。涂好了脊背，又开始涂脖上的已经被搓破的伤痕。被他掐过以后又覆盖了一层青紫青紫的淤青，看着就渗人。

“许纵，你对我的重要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不，现在的你本想象不到。到底该如何表达才能比较形象…如果李向明今天真的动了你，我程徊就算牢底坐穿，也会让他付生命的代价。”

“可是我没办法…没办法让自己相信，得上你。”

“知。”许纵低声说，“要覆盖痕迹。”

原来他懂。

“您让我解释，可是我真的不知怎么解释。”许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没办法想象，原来我在您心里，这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