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羡慕我吗？拥有永恒的生命，任何官坏了都能替换成新的，你也想跟我一样吧，渺小的人类。”

寂静的雪山实验室里响起了令人骨悚然的锯骨声。阿贝多的手法很稳，力求切面光没有骨茬，必须到用力均匀。很快，散兵的右上臂肤被切开，肤是硅胶材料制成，下面包裹着电路般的纤细神经网络，而骨是某韧很好的金属制成。

喀哧喀哧……

阿贝多站起，从柜里找一条白的毯给散兵披上，以遮住他那惊悚的残躯和的官。

“愚人众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利用。你呢？真以为西风骑士团的人类会把你当朋友？”

阿贝多阵脚大，不知怎么回答他，难说我在解剖你吗？

“你错了，我也跟你一样不是人类。我是用无垢之土成的人造人，虽然跟你的原理不一样，但同为这个世界的异类。”阿贝多说。

散兵的四肢已经被卸掉，但他仍顽的用腰力坐起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残躯，似乎在确认自己的发生了什么。

“金属骨骼吗？怪不得虽然小小的，抱起来却很重。”阿贝多笑意说。

“你在愚人众不也混的风生起吗？”阿贝多冷声。

“我刚才失态了吧。”散兵低看了看自己起的，“说来奇怪，每当我被修理的时候总是

“呃……你这个人偶……怎么回事……”阿贝多捂住嘴，心脏狂。

机械人偶的心件通常在腹腔内和大脑里，四肢里面不过是些低技术量的传动装置。阿贝多在散兵的上臂和大画了线，准备在拆解心件之前先把碍事的四肢切掉。

阿贝多的脸有些红了。如果散兵不是人偶而是活生生的小男孩，那么被这样对待简直是犯法……不，情用事是搞科研的大忌，阿贝多立刻遏制住自己脑海里奔逸的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手的事情上。

阿贝多拿一支蓝记号笔，开始在散兵上勾画起来。这是手术前的必要步骤，把下刀的位置事先画来，同时也增加了仪式。

“你……你说什么？”

阿贝多沉默了，散兵说了他埋藏在心底不愿面对的事实，表面上大伙相的其乐，但真的有人把他当朋友吗？还是只当作一用起来很方便的炼金机？在这一上，阿贝多跟散兵的立场一样，甚至在他上找到了认同──我和你才是同一类人。

阿贝多拿一把巧的骨锯，这是骨科医生给患者截肢用的重要工，他在散兵胳膊上比量了一会，找到最佳角度切了下去。

阿贝多被这个人偶的心理素质震惊了，如果是人类的话，一觉醒来看到自己四肢被切除怕是早就崩溃了吧？还能若无其事的坐着说话吗？阿贝多平复了一下心情，掩饰好内心的震惊。

骨锯锋利，散兵瘦小的右臂很快被锯掉，断肢被阿贝多放在一边。如阿贝多所愿，断肢的切面很完，没有锯齿的痕迹，就像从树上锯下的一截树枝般净利索。不半小时，阿贝多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准备工作，散兵的四肢已经卸掉，只留下心的驱和脑袋分。

了兴致。

“你……在羡慕我吗？”

重戏要来了，阿贝多的心情简直像要迎娶丽新娘的小伙，张兴奋又忐忑不安。他挑选了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只为了在散兵上划最完的切。阿贝多比划着下刀的位置，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散兵的下，是错觉吗？他的小似乎比刚才变大了一，应该是不小心碰到引发的生理反应。

散兵长长的睫缓缓张开，一双蓝紫的眸。阿贝多内心一阵慌，那觉就像坏事当场被受害人抓包一样，只不过情况更加糟糕了！

“呵，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人类，不觉得可耻吗？人类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使你伪装得跟他们再像，也不过是卑微的一厢情愿罢了。”散兵的语气变得轻蔑，气场一也没有因肢的残缺而减弱。

前的画面太过诡异，一个没有四肢的人在坐着打量自己的，然后用疑惑的神看向始作俑者。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憎恨？谩骂？任何反应都不足以表达这愤怒到极的情绪……

半晌，散兵用低低的语调缓缓说，让阿贝多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对我什么？”散兵的声音冷冷的，听不任何情彩。

“对……对不起……我只是好奇你的构造，并不是想杀你……”阿贝多慌张的解释。

从腔还是腹腔下刀呢？从脆利索的一刀划下去，所有的内构造就一目了然了，这样应该是最佳方案。阿贝多想着，用手术刀在散兵肚上方虚晃了一下，手腕却碰到了一个有弹的，散兵的小居然神的站了起来！阿贝多吓了一，后退了两步，手术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