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气愤不已，那么勤学苦练只为站在舞台上完演的师兄，却被这人渣氓肆意污蔑，竟还说他用哄得那些夫人太太去追捧，和娼并无区别，何必故作清。

既然陆彦泽走了，柳兰生觉得也差不多了，他已经见到了这个人，正打算回去和平儿一起，这回他特意从旁边绕着走，没想到却还是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假借敬酒为名，实则肆无忌惮地想要欺负这个看起来单薄至极的人。

柳兰生心中难过，那些富商夫人对他如此追捧，可是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喜他的唱腔，不过是因为他年轻俊秀，再过两年来了新角，也是一样另捧他人。

二家表面上义正言辞地批评了他们几个，转过却觉得浑燥难耐，本来这些人不说还好，一说起柳兰生在床上会有如何香艳的情态，他脑海里就忍不住回想刚刚在厅敬酒时脸颊泛红，在灯光下如莹玉雕刻的致面容，以及那勾人球的细段，带几人的意，顿时间有了反应。

柳兰生虽然目光迷离，脸颊绯红，但是意识却清醒至极，他早就看见在他唱完《八仙上寿》后，一劲瘦大的人影从角落里离开，再细看一样，主桌上空了一个位置，正是陆彦泽。

“师兄，你难连我也不肯说？”回到梨园，平儿焦急万分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柳兰生，心里又急又气，不过是去给李老太太敬酒祝寿，怎么会如此伤心难过。

有平儿的贴心照顾，第二天早上柳兰生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昨天是李大寿辰，不适合让平儿去面解决，但是今天可以，“情绪平复”后的柳兰生愿意把事情告诉平儿。

师兄心里委屈，平儿也舍不得他，怜惜地低下吻了吻那发红的角，给他打洗漱，伺候着师兄睡后，底却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狠辣疯狂。

柳兰生走主厅后，偷摸了一把那纤纤细腰的车夫笑一声，低下和旁相熟的几个车夫暗暗回味那柔手，说那戏的肌肤白的和白馒似的，摸起来又又，那腰肢也细的不行，若是在床上握起来……

柳兰生只喝了一杯，眉梢就几分醉，脸情地又唱了一小段《八仙上寿》，得了老太太的夸奖后还羞涩腼腆了几分，清浅笑着退了去。

平儿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些人必定是遭到了报应，可是若是告诉师兄只不过是徒增烦恼，只是不知这些人得罪了什么样的贵人，才能被如此严酷的惩罚。

平儿听了柳兰生悦耳明亮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喑哑的哭腔，顿时间着急了起来，理本应该等着其他人一同回去，可是此刻师兄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周全，匆匆告别后就扶着柳兰生坐上了车。

柳兰生言又止，他为一个男人却差一遭人猥亵，那人见他不肯，却还不罢休，秽言一番侮辱，可他从小学的就是各唱段，在梨园生活圈纯净如，哪里会与人争辩，更何况对方还是这蛮不讲理的泼无赖。

等柳兰生回来时，平儿立刻发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走时虽然神浅淡，但是角还是带着几分柔和，可是现在角微红，即便是笑着也透着几分勉，脸微微发红，当他去拉师兄的手时，甚至能够觉到他浑一僵。

“那些俗人不懂什么是白雪，师兄雅骨天成，为了练这《牡丹亭》耗尽心血，又天资过人才被师父收下。别人学唱段没有三天本背不下，可是师兄一夜之间就能倒背如，字音一字不差。若是师兄不，那这世界就没有人可以站在那舞台上。”

这番话只不过是几个下人的意，可是偏偏被李家的二家给听到了，他喝了几杯酒来透透气，就听见这些下等人嘻嘻哈哈说着什么，走近一听发现都是些虎狼之词，让人面红耳赤。

的咸猪手，此刻李家仆人促，柳兰生只能先走再说。

“师兄？你……”“我没事，平儿，我吃饱了，我们回去吧。”柳兰生摇摇，目光却又黯淡了几分，那本就透着勉的笑容也撑不住了，角的红下泪光闪烁。

可是平儿也无法与人理论，咬牙切齿地偷偷拿钱来，打算安排人去教训那些臭嘴的下三滥时，却得知那些人竟然已经被李府赶走，甚至残忍地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