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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遵循着感觉。
但此刻性器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陈簌才看清楚一直以来让他又怕又爱的东西,戚毓的性器和儒雅的本人完全不像,虽然肤色都是纯白,但白色的皮肤下,虬结着青筋,无比地凶神恶煞。
陈簌迟疑地张开了嘴,轻轻含住了龟头,舔了几下,抬眼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他迅速收回目光,十分害羞,把性器又吐了出来。
“继续。”
直到男人命令,陈簌才红着脸继续,寻着记忆,用对方最喜欢的步骤,先用脸颊左右蹭着阴茎的柱身,再缓缓把阴茎吞到嘴里。
陈簌的口活很烂,学了这么久,也只是笨拙地记住要点——不能用手扶,要收住牙齿,要用舌头……可能是费劲记下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陈簌的小脑袋已经装不下别的了。
当他慢吞吞地舔了几个来回,对方已经失去耐心,摁住他的后脑勺,往里顶插起来——
“唔唔——”
陈簌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滑下,勉强地包裹着性器,让男人随意进出。
还没一会儿,小舌被顶得无处躲藏,陈簌被插得丢盔卸甲,忘记了所有的技巧,牙齿也受不住了,手也向上摸进男人的腹肌,眼含着泪花看着对方,祈求着对方的大方慈悲。
戚毓却毫不留情地抬正他的下巴,阴茎一下子插入了嫩生的喉管,手掌插入陈簌放在自己腹上的手心,与其十指相扣,一下下地往里挺动:“不能撒娇。”
陈簌跪在地上被抓着手,嘴角大张着含着性器,被干得一阵阵干呕,又不敢躲,只能仰着头眼里的泪珠一颗颗往下落。
“笨妈妈。”
戚毓低骂了一声,把性器抽了出来。
陈簌扶着胸口咳嗽了几声,随即赶忙抱住对方的腿,“求求你,操别的地方吧……”
“妈妈想被操哪里?”
戚毓抹掉陈簌最近溢出的口水,送到嘴边舔了舔,故意问。
陈簌脸臊得发红,眼神躲闪::“小,小逼……”
最后陈簌双腿跪在床上,肩膀伏在床上,腰彻底塌下去,掰开红艳艳的骚心,邀请着男人插进来。
在黑暗中跌爬滚打好久,陈簌掉了太多无用的眼泪,才后知后觉了解,戚毓喜欢他的主动,喜欢他的放浪……
在性事上,陈簌无师自通学会了扭腰迎合,必要时要夹紧阴穴抚慰,他也渐渐在性事中找到了快慰。
粗大的鸡巴一下接着一下顶插到最深处,骚心激动得喷出淫水。
两人交合处也泥泞不堪,顺着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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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陈簌背坐在戚毓的怀里,阴茎次次插到宫口,他被顶得失神,张嘴呻吟着。
“呃啊……”
头顶的灯光让他恍惚,上上下下的颠簸让他晕眩,像一只小船彻底迷失在情欲的巨浪。
性器又狠狠撞了进去,陈簌突然觉得尾指的冻疮一阵发痒,好冷啊……
他含着灼热的性器,靠在对方的怀里,却忽然觉得遍体生寒,他啜泣着回头,好想要被亲吻,迷离得望着对方,伸长了脖子渴吻。
戚毓眸光发深,抬手托住了陈簌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唇舌交战在一起,交换一个火热的吻,下体的碰撞也陡然加剧,不断发出响亮的皮肉声。
好舒服,好想要更多……